书长已经走到一边继续整理手中的文件。窦一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呆站在原地静静地听着沈国亮的汇报。
施德征淡淡地扫了一眼低垂着脑袋的窦一凡，将手中的举报信件放了下来才开口打断了沈国亮的话。
“这件事情先跟老郭那边通一通气，其它的都按照程序来办。”施德征将面前的文件推到秦方圆那边，淡淡地吩咐道。
“那……施市长，那配偶那一方是不是也……也同时进行？”听到施德征这句话，沈国亮原本是不打算再说话的。可是他刚想站起来，侧过脸去看了一眼秦方圆的时候却被人家给狠狠地瞪了一眼。沈国亮摸了摸有些发光的脑门，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问道。
“配偶那一方？你的意思是同时也请人家副秘书长到你们纪委那边的招待所喝茶？有足够的依据吗？”果然，施德征在听到沈国亮这句话之后立刻从窦一凡的身上收回了目光，落在了面前两个纪委书记身上。淡淡地盯着沈国亮看了又看，施德征才淡淡地反问。
如果说施德征的反应是属于正常范围内的，那么站在一边当透明人的窦一凡就只能用十分吃惊来形容了。听到这话，他下意识地抬眸看了看施德征，特别是窦一凡心里早已经暗自揣测着孙振岗和秦方圆一前一后到九楼汇报的事情跟廖振峰的案子挂钩的情况下，他对施德征口中的‘副秘书长’更是敏感得很。这个副秘书长除了杜洁琪之外，还有什么可以被市纪委给盯上的‘副秘书长’了。想到这里，窦一凡不由自主地缩了缩瞳孔，看往沈国亮方向的眼神一下子凌厉了起来。可是没等窦一凡心里得出什么推断，被施德征淡漠反问的沈国亮又再次开口了。
“依据？暂时还没有，不过秦书记的意思是……”沈国亮不笨，虽然挑开话题的人是他，可是话锋一转又把责任扔回给了秦方圆。沈国亮这句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想要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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