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变,可是到头来还是被唐明皇所杀吧!更不要说明朝的乐安公主了,破宫之日还被自己的老爹明崇祯被活活给掐死了。一凡,你倒是说说看,哪个公主有幸福美满的日子过?公主都是用做权利交替更新的牺牲品的。所以,如果能够选择的话,没有人愿意当一个公主,我更不想当一个公主,我只想做一个自己能够做主的女人,一个自由的女人。”凌云璧似乎有些漫不经心地反驳了窦一凡的话,却将话题直接转移开了,而且是不着痕迹地转移了。
当凌云璧在柏韵轩酒店鼓足勇气想要告诉窦一凡一些关于她以前生活的时候却被服务生的门铃给打断了。有的时候某些勇气并不是说想有的时候就能够有的,譬如将自己血淋淋的过往再次揭开伤疤赤果果地暴露在他人面前任由别人指手画脚。
“公主不公主的倒是小事,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快快乐乐地生活,不被世俗所牵绊。”窦一凡意识到凌云璧的话题实在过于沉重,也就不愿意再继续纠缠这个让他有点透不过气来的话题。
“呵呵,一凡,世俗牵绊的只是人的脑袋,并不能真正地牵绊一个人的心。”凌云璧淡淡地笑着,手指再次借着房间内的冷气在玻璃窗上的水分划出一个又一个的萧字。空荡荡的主人房里隐约回荡着凌云璧淡漠的笑声,而笑意却从未抵达她的眼底。
那一天晚上窦一凡和凌云璧聊了很多事情,但是窦一凡唯一能够记住的就是凌云璧托付给他有关将来有可能成立的公司的股份。窦一凡不知道凌云璧娘家原来到底是多有钱的,但是从凌云璧所说的柏韵轩原本就是她凌家的产业这一点看来凌云璧的身家并不低于萧冬至。可是窦一凡更加不能理解的是凌云璧家里既然比萧冬至更有钱,而且凌云璧根本就不爱萧冬至,那么她为什么还要委身于萧冬至那样一个大她差不多二十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