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刚好就被逮住了。其实,能跟您学习,真的是我的荣幸。呵呵,只不过,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福气跟您学习了。呵呵……”窦一凡朝徐鹏展连连摆手,十分认真地解释着。八字没有一撇的事情,窦一凡可不敢随意地去猜测。虽然施德征刚才是这么说过,可是难保下一分钟人家大市长还能记得这件事情。不是窦一凡没有信心,而是不愿意用过多的信心去猜度上头的意思。
再说,御鹏山前后两栋办公大楼的老大们是他们这些小透明们能够随便猜测的吗?如果说在省报发表文章之前窦一凡还没有那么深刻地领教到前后两栋办公大楼的脑袋们的深沉城府,那么现在的窦一凡已经很清楚地意识到就他那个脑袋也只能是一个当跑龙套的小角色了。想跟这些千年老妖精们过招,他还嫩着呢!
“还车钥匙?呵呵,星期五那天据说是你送施市长出去的?原来当时开着那辆帕萨特的就是你啊!”徐鹏展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动声色地点破了窦一凡的小虚伪。
“是啊!那天教师节庆祝会还没开完,施市长就被惊动了。他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找不到您,徐副秘书长说打了您的电话但是没有人接。呵呵,当时我也就多了句嘴,告诉施市长说您已经在第一时间到门口给那些群众做思想工作去了。呵呵,没想到就这样被施市长逮住了,当了一次临时司机去了。”窦一凡淡然一笑,对于周五送施市长出市政府大门口的事情并不隐瞒。相反的是,窦一凡还很随意地将那天发生在教师节庆祝会议室门口的事情稍稍提点了一下。
有时候,话不在多,只要精炼就就行。点到为止的话反而会让人印象深刻,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那天在会议室门口,施德征火急燎燎地寻找徐鹏展的时候徐一鸣似乎并没有为徐鹏展说过半句有倾斜性的话。这一点,窦一凡并不是故意去提醒徐鹏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