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自己玩儿去了。你要是想试试看的话就跟我说,我给你当教练。”李慕云替窦一凡拉好了耳机,又看了看已经开始动手的马冬丽,也忍不住心里叫嚣的激情想要试一试身手了。
“好,好,好!我就在这里等你们,要是我想玩我第一时间告诉你哈!”窦一凡巴不得李慕云不要搭理自己,赶紧把她往前赶。
“呵呵,好咧!”李慕云笑着往前走了几步,把步枪固定好之后开始集中精神准备射击。
窦一凡终于松了口气,摘掉头上的耳机,往后面倒退了几步,站到一边欣赏马冬丽的射击。吴子胥他们这次选择的是卧姿有胸托的两百米射击。从来不玩这些的窦一凡看着那些在前面不远处来回晃动的纸牌人,竟然感觉到头昏脑涨。也不知道是因为他昨晚实在没有休息好,还是射击场上的两个女人的动作太利索了,退到后面站着观赏的窦一凡根本就看不清楚这两个女人到底打中了没有。听着身边此起彼伏的枪声,窦一凡望了望头顶上金光灿灿的太阳,两眼直冒金星。
好不容易等到马冬丽和李慕云她们第一轮射击完毕,窦一凡连上前听她们讨论的勇气都没有了。只不过这一次李慕云就没有打算让窦一凡有逃走的机会了,拉着他上前,走到刚才的位置,手把手地教起窦一凡这个对器械实在没有任何天分的学生来。
那天中午在射击场李慕云到底对他说了什么,窦一凡统统都不记得。他只记得李慕云的纤纤素手按在他手掌上那种温暖的感觉,当然,让他印象更加深刻的是李慕云丰满的胸部靠在他手臂上的那种弹性和欲罢不能的柔软感。在李慕云胸部的压迫下,窦一凡平生第一次趴在泥土上开了自己这一辈子的第一枪。至于多少环就没有人有信心告诉他了。
打完这一场之后,窦一凡也终于从李慕云和马冬丽的阴影中解脱了出来。好像搞完这一过程之后就没有人再去强迫窦一凡继续玩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