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士磊把玩着手里的签字笔,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
“萧家兄弟倒了,那么凌振邦的案子是不是就可以重审了?”窦一凡懒得理睬刘士磊的阴阳怪气,反正刘士磊所担心的事情都是不会存在的,所以窦一凡懒得去向他解释,更懒得去配合他玩儿这种猜猜猜游戏。他心急如焚,想要把事情尽快解决之后好赶回医院去看一眼他的女人和孩子。
“没有常识!萧家兄弟倒了不代表凌振邦这个案子幕后的控制者就倒了,更不会跟案子重审扯上任何关系。萧冬至和萧立夏两兄弟狼狈为奸,受贿收贿,巨额财产来源不明,而且两人的生活作风非常淫yin乱……这些都是有证据的,是铁板钉钉的事情。所以,我告诉你萧家兄弟这一次玩完了,栽倒在一个弱女子手中了。”对于萧冬至,刘士磊自有一番仇恨。如果不是凌氏融资案,说不定凌云璧就是他刘士磊的老婆了。特别是当刘士磊看到凌云璧这充满血泪的几年,心里的愤恨更是不用说出口的了。就算理智已经接受了这种事实,但是情感上有的时候还是很难去面对的。
“起码萧家兄弟倒台,对于凌氏融资案来说也是某种程度的进步,也算是向成功迈进了一大步了。”窦一凡明白刘士磊的意思,不过听到这个确切消息,他心里还是比较安慰的。
“要想扳倒凌氏融资案的真正幕后受益者,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云璧努力了这么几年也不过是搞垮萧家兄弟而已,而且还是搭上了自己半辈子的幸福,还有……这个孩子!唉,窦一凡,你说这些年来她到底是怎么委屈自己的?她怎么就能够坚持下来了?她的神经到底是有多粗大才能承受起这些东西?”刘士磊说着说着,情绪就激动了起来。他坐直起来,手中的签字笔用力地扣在办公桌上,脸色铁青地追问,又似乎是在自问自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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