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正因为是颜家村那边先挑衅的,所以我才想着能够劝导雷振山的话就尽量……起码判几年有期徒刑总好过被判死刑,对吧?”窦一凡耷拉下脑袋,不敢正视施德征的怒指。他不敢为自己的事情多做辩解,不过还是想为雷振山多说几句好话。
“按照你的说法,雷振山就是好人了?就值得你这么去帮他了?你这么冒险进去就不怕他一刀也把你给劈了?还有,你以为你这么为他着想,雷振山就会感激你吗?他无证经营、擅自占据公家土地违章建筑,他本身建那个酒楼就是错误的,违法的,而且还有一部分颜家村村民的养殖场就在那个什么海上渔家的下面。人家养殖户三番四次要跟雷家坳的人理论,可是雷振山却仗着他哥哥雷振海是村长,对人家的合理要求置之不理,所以对方颜家村才多次上门骚扰。你倒是说说看,到底哪一方是占理的了?”窦一凡的话让施德征的火气暂时平缓了一些,不过他很快又提高了嗓门对着窦一凡大声质问了起来。
“市长,海上渔家是违法经营违章建筑这一点已经是确认无疑的了,而且海饶开发区也准备对这个酒楼进行强拆。不过颜家村本身就存在着很大的问题,首先颜家村村委会没有征得养殖户的同意单方面取消已经签订好的合同,这一点就引起了村民和村委会之间的冲突。再加上这一次是颜春山的儿子颜致富带头召集一帮不明真相的村民上门闹事的。所以我觉得双方都有错。不过,我觉得我们,我们海饶开发区政府部门可以把工作做得再细一点,这样的话就可以避免很多流血冲突了。这一次我们的整治工作是不是迈得太大步了,会不会有些激进了?市长,这是我一直在反思的问题。”窦一凡将两个村子一直以来没有办法解决的恩怨矛盾分析了一下,情感方面还是占到雷振山这一边的。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据理力争竟然换来施德征更加火爆的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