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祜瞅着她不喜道:“可是平原王完全都不希望得到母后的照顾啊。”顿了顿低声又嘀咕,“也不给母后请安,招他入宫一说要见母后,他立即就变成哑巴不说话了,硬要拉他过去时他竟是转身就跑。”
她心下难受泛了泛眸,原来被自己最在意的人恨这么难受,这一瞬间好似乎明白刘庆曾经说过的话了,明白被亲密人所恨何等有苦无言。
那王氏上前小心提醒:“陛下,平原王不喜欢太后那也是有原因的,毕竟太后将帝位传给了您,而不是传给做为先帝眼下唯一皇子的他。”她微怔凝眉,瞅向王氏顿时露出三分不喜,这话让祜儿听了岂知不是让祜儿乱想?
下一秒刘祜已是恼道:“这么说来他是想当皇帝了。”她心下沉,果真祜儿如此想了,刘祜顿了顿又道,“那大不了把皇位让给他得了,他何必这么欺负母后。”
玉儿见她脸色越来越差,忙阻止道:“陛下,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刘祜反映过来拉过她撒娇道:“母后,儿臣也是见母后伤心,不想这平原王总伤母后的心,所以一时就说了。”
她撇了王氏一眼,王氏不安道:“都怪奴婢多嘴,奴婢掌嘴。”说罢自己打了起来。
玉儿不喜道:“好了,管好自己的舌头,别在宫里尽说些有都没有的。”王氏不安频频点头。
她见刘祜瞅着她不安,缓下脸上的沉重之色,拉过刘祜笑笑说:“你有这孝心母后欣慰,以后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了,先不说平原王本就没这心思,你这么一说也会动乱兄弟情谊,可是会让别人钻空子的,什么叫恶奴欺主祜儿可是要心如明镜才好啊。”
刘祜狠狠点头,瞅着她又提醒:“母后,儿臣还有一事想与您说。”
她拉着刘祜往回走,边走边问:“什么事?”
刘祜欲言又止道:“有人说平原王的母亲其实就是母后,所以母母后才总是想讨好他。”
她停下步伐,玉儿忙笑说:“如果平原王的母亲是太后,太后怎么可能将皇位传给陛下呢。”转而提醒道,“太后最喜欢的就是陛下您,对平原王不过多少是有些可怜,陛下不仅有耿姬疼着有玉儿疼着,更重要的是还有太后与百官宠着,您说这平原王性情内向不善言语,太后再不多照顾照顾怎么对先帝交待?”
她勉强笑笑,刘祜恍然大悟道:“也是,儿臣也觉得是这样。”瞅着她定定道,“母后请放心,儿臣也一定会好好照顾平原王的。”她笑笑不语。
次年再次改了年号,为永初元年,大赫天下,蜀郡徼外羌内属。戊寅,分犍为南部为属国都尉。禀司隶、兖、豫、徐、冀、并州贫民。与此同时她也封发邓骘为上蔡侯、悝叶侯、弘西平侯、阊西华侯。
天下之在事务之多,刘祜再聪惠可依是个孩子,奸奴行事越发让人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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