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再走一步就掉进万丈深渊。可现在她唯一可以肯定的一件事,就是刘庆的话还没有说出去,刘肇就一定堵死刘庆,就像刚才派郑众将她堵死一样。刘庆有着自己的骄傲,那就是他那皇子的身份,就如同刘肇是皇帝,更是会不许天下之人有违帝意。
温润的风淳淳吹来,华艳烈下,温明纯火,次日,听闻刘肇下令八月开始寻人,要给宫里注入新的生机,也就是所谓的选采女,本身刘肇早已到了成婚之年,只不过听闻特别提了她与阴婧的名字。
随着秋高气爽,渐渐她已是能下地,与玉儿、婉清去缆月楼时,秋风迎面而来,舞动着景团似簇般的光华,宛如天地间的精灵在眸中闪烁。
玉儿掺着她不安问:“小姐,此前大公子与小姐说那些话时,奴婢有话就一直想要问了。”她笑笑示意已是无碍,玉儿方才低声问,“现在陛下点了小姐名让小姐入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嘀咕又说,“明明此前不是答应了千乘王,现在怎么?”
婉清打量着她的神色,眸宇透露着几分担忧,她浅浅一笑,抬眸瞅着前方,淡淡问:“如果你们是天子,有人挑动了你的威仪,甚至让你们觉得那人是在看不起你们,你们会怎么做?”
婉清细想,玉儿出口便回:“给他一点惩罚?”
她一笑,玉儿在这权威受协上的反应当真是快,淡淡又问:“窦宪如果夺位成功,太后即便是窦宪的亲妹妹,可窦宪当皇帝后太后做什么?”
婉清微愣,不安追问:“小姐是说太后不知窦宪谋反,除清河王是有别的原因?”
她思及这些细中琐事,沉声解释:“窦宪谋反太后预先不知是一种,可济南王想用王爷的野心与用意,太后知道了就一定会要除了他俩人,再来太后即便真想让天下改姓窦,想让自己哥哥回京,他哥哥支持她继续主政,太后都会有所顾忌,如果你们是太后,你们还会担心什么?顾忌什么?最怕的又是什么?”
婉清垂眸细思,呢喃着猜测道:“现在除了陛下,最有资格当皇帝的还是废太子,再来废太子此前被废就有因,太后顾忌的自然就是济南王了,济南王是三王现下唯一活着的人,三王又是此前支持太后临政的人,最怕的。”
玉儿凤眸一动,接话说:“太后最怕被清河王反噬一口,并将宋贵人的事捅出来,这样太后会为此更是身败名裂,也怕陛下舍不得兄弟情,反过来不顾一切救清河王。”
她苦涩一笑,解释道:“不是怕陛下反过来救清河王,是怕牟平侯府不顾一切救清河王,怕牟平侯家将宋大贵人、宋小贵人的事彻底抖出来,所以太后干脆将父亲调去耿家,耿家敢再不听话就血洗耿家,反逼得耿家带来的人不得不向清河王动手。”
玉儿不安问:“小姐是觉得,此前奴婢送到耿家的信,太后是知道的吗?”
她失声笑问:“太后是何等人,如果没有布局周密,太后此前会轻易让一批人进丙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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