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边,窦宪在里面朗声大喊:“陛下,您这是要做什么,将我等突然关起来,是为何意?”顿了顿道,“还有清河王等人带的这些兵,意欲为何?”
刘肇黯然神伤道:“舅父,不是朕要灭你,是你起了想灭朕的心,朕不能再留你了。”
窦宪眉宇一凝,呵呵一笑说:“陛下,只怕这其中是有什么误会。”
刘肇却嘴角一扬,将锦衣内书信扯出,扬手示意众将看来,淡淡提醒:“这是舅父的亲笔书信,这就是谋反的物证,至于人证更是不少。”
窦宪笑意如冰霜一凝,缓下后已是狰狞三分,怒呵道:“好你个皇帝小儿,原来你早就知道了,还给舅父玩阴的,众将听令,谁砍下皇帝与废太子的人头,谁就封侯封王。”
刘肇拨剑而出,长袖一甩,举天长扬:“谁敢与朕作对,就是与整个大汉作对,你们是要当奸臣贼子,还是要当护主功臣,朕现在再一次给你们机会,让各位众将好好选选,誓要叛朕者就如此砖。”说罢一刀砍下,围墙边上十寸厚的土砖,瞬间被刘肇一刀二半。
刘肇这番话显然让不少人开始动摇,底下人开始窃窃思语,窦宪横眉冷对,怒然拨剑砍下身边将士的人头,顿时血腥四射,犹如畜类被人砍斩,没有一点还手的余地,亦吓得众人面面相退,一时左右为难。
窦宪目中阴寒四分,厉声又道:“谁敢背叛本将军,此人就是叛者下场。”众将相望不安,却有豁出去之色。
刘肇嘲弄一笑,扬剑指着四周,提醒道:“看看你们的四周,看看你们的身下,尔等自己看着办。”围墙上弓箭手冒了出来,里面有批早已埋伏的兵将气势如宏般,扬着‘杀’字冲了出来,再次将窦宪彻底包围,这样一来窦宪等人就被围了两层,亦让窦宪带来的人更加惊恐失措。
刘肇着其不备,疾言厉色道:“清河王刘庆、司徒丁鸿、冯柱、马豫、执金吾、五校尉等听令,凡是窦宪带来的兵将投者不可杀,誓要叛朕者给朕当场正罚。”
几人齐回:“诺。”
窦宪已是怒气冲天,扬声喊道:“给我杀。”厮杀声依旧响彻动天,众有不少人放下兵器,却也有不少人跟着窦宪。
她心下担忧,上前一步,刘伉拉住她,宽慰劝说:“放心,陛下已经布好了局,庆弟也不会有事的,此次窦宪等人定可以除之,我们只要守在外面,将突发事件阻止即可。”
她看刘伉带的一小队兵马,将北门外给围得水泄不通,可是不知道从哪里射来一只箭,那箭出奇不意往刘肇身上射去,并从刘肇的肩膀处滑过,如果不是刘肇躲得快,那一箭定是射进刘肇心脏。
与此同时,有人从远处突飞而起,她看到一蒙面人如蜻蜓点水,出其不意的从刘伉兵将的肩上跳过,一跃就跃上了那高墙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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