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矛盾?到最后还杀了自己喜欢的人?你们这些人多翻想要了皇帝表哥的命,别人是来明的你们就来暗的,你们好狠,就因为妙仁姐姐背叛了你们邓家?可是你们可曾有下过娉?”
她心下大乱,快速往屋外走去,听阴婧在背后吼道:“你们再敢对妙仁姐姐使坏,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你。”
背后阴婧的吼声,也早已被邓如烟就此捂住,她出来时走得匆忙,差点与那名承制相撞,承制身子快,退了一步恭敬说:“邓小姐,奴才多有冒范,还请您责罚。”
她未理会,侧身快速离去,卫峰见她神色不对,快速跟了过来,在她耳边轻声提醒道:“小姐,走慢点,别摔着了。”她停下步子,稳下心神,冷静下来,徐步向前走去。
回到邓府卫锋离开,她停在门口,瞅了那灵机的小七一眼,沉声道:“父亲一下朝回府,你告诉父亲我在书房等他。”
小七不安回:“诺。”
她到了书房,古色古香的红木桌椅,桌上放着一堆竹简,以及散放着的缣帛,左侧还有着窗台,推开便能看到邓府的后花园,环境自然是没得说,可是她没有心情赏景,亦不是来此看书的。
不多久父亲来了,她瞅着父亲进来后,只觉眼前的父亲很是陌生,她的父亲向来是头可断血可流,但绝对不会向奸妄小人屈服的人,为何竟然不顾袁安大人的性命。
父亲只是瞅着她,略感疑惑的上前,轻问:“绥儿怎用这般眼神看为父?”
她沉步向父亲走去,呢喃问:“父亲,绥儿想知道,袁爷爷的死是否真与父亲有关?”
父亲初惊,眸中略带闪躲,缓下神色瞅着她,久久才凝眉反问:“如果是,绥儿想要如何做?”
她心如千斤重石所砸,一路往深渊深处跌去,父亲许多事都会与她商谈,可洽洽是她想知道的事,父亲往往却是瞒得极死,顿时无比失望道:“绥儿此前一直在想,为什么玉儿将袁爷爷的死告之绥儿后,母亲会有那么大的反映,竟然会对玉儿进行鞭打,女儿现在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父亲沉痛的闭上眼,侧过身去坚定而绝情回:“这是袁安他自己选的一条路,父亲并没有做错。”
她不相信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眼泪迷离只觉父亲当真陌生,喃喃道:“绥儿一直认为父亲是假意臣服窦太后,父亲的所为仅仅只是为了绥儿好,为了府里能够安身,可是绥儿从不曾想过,父亲当真能干这种奸臣贼子的事,绥儿的父亲不是。”
父亲上前含怒扬起巴掌,她两眼汪汪倔犟瞅着父亲,头一回有不想向父亲低头的念想,父亲含怒将手收回,甩袖道:“父亲怎么做轮不到你来教训,这个时候管好你自己。”说罢便绝然离去。
她看着父亲的背影,依旧是不相信,本该在这个时候,她应该相信他的父亲,到了书房后她一直在告诉自己,婧儿所说的不是真的,可是不想父亲竟然如此简单就承认了。她不知道怎么回了自己湘房,心神飘远,失神坐下,玉儿给她奉上茶问:“小姐,婉清怎么没一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