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边低声问:“小姐,要不要去与清河王打声招呼?”她呼之欲出的想去。
另一人低声回:“听说窦太后想将窦笃的小女嫁给废太子,废太子好像也不反对,两人不久将要完婚了?”她听后一怔,那人又说,“这废太子早过了成婚之年,也是该成婚了。”
有人反驳:“都说太后待废太子苛刻,看来也不全是。”眼泪浑然不知的落下,她才发现原来他们之间已是隔了这远。
清河王(废太子)刘庆朝她的方向望来,猛然起身后却又淡然坐下,扬着笑端起酒杯,与对面的刘侦喝起酒来,刘侦向她的方向瞅来,略显一震,遂而盯着她旁边的婉清看,收回神后就陪着刘庆喝酒。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子困于警、君困于命。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子不能往,君不能來。
他朝相见,道近忧远。
回首若顾,年华已替。
思念的感觉如藕相连,任其如何挣扎都斩不断,被困在府里就如同被软禁一般,不似入狱却胜似入狱,不是只有她是如此,她知道大家都是如此,想做的不能做,不想做的不得不做,认命、顺众、吞噬不甘,吞噬贪念才能活,活着累已累人还可恕,可活累已害人就不可恕。
婉清不安催促:“小姐,别听不该听的,咱们上去。”刘庆身侧走来一绿衣女子,伸手给刘庆重新倒起了酒,她一眼认出了此人,白荷。
婉清猛然转过身去,她也跟着同时转过身,垂眸道:“回家。”婉清轻叹了口气,紧紧捏住了手。
一路上她想着刚才那些人讲的,婉清刚才那样紧张一定是知道,就只有她是不知情的,她就如被人遗弃的人,别人不问不顾,也不会考虑到她是否难过,她不过就是件东西,将来这东西爱给谁就给谁,不听话就让你疼,不过是如此简单而已。
这两年她早该忘记自己还有感情,当个不知疼不知痒的木头就得了,怎么知道还是会难受?步至一小小巷口时,抬头她又遇到一熟人,当今陛下刘肇,成长的岁月在大家身上都有变化,刘庆与刘寿、刘开、刘淑等人有,当今天陛下同样有,刘肇周身散发出阴冷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她初微愣,擦掉眼泪,稳下神上前准备行礼,刘肇语气中有着杀意:“不用了。”她抬头不安瞅刘肇,就见刘肇注视着汉军队伍,那眼神里有着一股火,想要烧光一切的怒火,她是头一回看到,低头恐惧的退到一边。
半晌后,刘肇突然微笑问:“许久不见,听闻你不是被禁了足,怎的可以出府了吗?”
她不安,低声回:“回陛下,邓绥也是悄悄跑出来看看。”
刘肇倒是意外,‘哦’了一声,随而不温不火问:“看来你父亲的事你快忘了,当真是不怕太后母亲了?”
她稳下神平静回:“此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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