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六姐邓燕更是认识济南王,现下眼前又是这番情景,想来大家心中都会有些猜测。
刘肇瞅着她初愣遂不喜,瞅到她身边的一群人后,再看她时不耐之色已是俨然而生,不喜摆了摆手示意二哥等人退开。
二哥与三哥、六姐隐约不安,刘伉忙微笑吩咐:“卫峰,带邓家二公子、三公子还有六小姐去偏房,孤王与陛下有些私话要对邓小姐说。”
卫峰定声回:“诺。”三人自然不敢多说,就在卫锋的带领下退身离云。济南王刘康两眼炯烔有神,深沉打量了她一眼,起身随之离开,婉清替他们将门关好后离开。
刘伉坐到刘肇旁边,示意她上前坐下,她小心上前坐下,见刘肇皱眉看她,这便将头低下,也不知刘伉是何用意,只听刘伉笑说:“皇帝弟弟,为兄指的人就是绥儿。”
她感知刘肇目光灼热,将头越发不敢抬起。
刘肇突然一笑,初听语气平平,细听却有一股无奈笑意,说:“大哥这人情做得当真是不亏。”
刘伉心下惶恐,忙跪下:“臣不敢讨陛下人情,为陛下分忧是臣应尽之责,此事只是臣意下之提,臣觉得陛下是会许了臣的意,所以臣这才敢当面来提,如真烦了陛下的心,请陛下责罚。”她要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坐立不安。
刘肇起身立到她跟前,语气有一丝阴冷,厉声道:“把头抬起来,朕有话问你。”
她心下恐惧,那气势威仪不容侵犯,是她从未感知的惧怕,刘肇的怒气显而易见,她唯有将头抬起,看到那双神而有力的星眸,盯着她时面露危光,冷冷问:“你可是不愿进宫?”她感觉那话中有着杀意,心下一惊,怆忙跪下,还未说话,刘肇缓下神来不温不火又道,“朕要听实话。”
她知道自己说这句话的下场,转动清灵如水的眸子思量再三,小心不安说:“陛下,臣女有一事相问。”
刘肇微愣,方久才说:“你问。”
她狠狠咬唇,稳下心来不安,抬眸问:“陛下将郑众接回宫中,是否有着别的意图?”
刘肇身子一动,星眸露出一丝奇异之色,蹲下身来握住她肩,瞅着她却不说话,眼神古怪令她看不明白,半晌才道:“并无别的用意,难道你知道什么想告诉朕?”
刘肇不知道郑众与千乘王之间因由,亦就没有她想的那样深,她不用担心刘肇是个喜欢控制一切的人,叩头说:“陛下,臣女没别的意思,也不是对陛下不敬,臣臣女确实不愿进宫。”
刘肇神情一僵,盯着她星眸动了动后,遂却发出一声冷笑,她不由得往后一退,刘肇却‘哈哈’大笑起来,盯着她有一丝玩味与不屑,方久才笑说:“那好,你既然也说不愿意入宫,大哥也向朕求了你,这点小事也该应了大哥才是。”
她微怔,刘伉赶忙跪下:“谢陛下。”
她将头垂下,随说,“谢陛下。”刘肇的那笑声,显然是有几分不喜,可现下已经如此,即便是不喜她也要如此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