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问你以前的事。”
耿姬盈盈摇头,笑回:“小姐不该对耿姬说对不起,是耿姬一直在做对不起邓府的事,小姐知道了耿姬的所作所为,非但没有怪罪耿姬还给耿姬出主意,耿姬不会忘了小姐的恩情。”
她略感无奈道:“我什么也没有做,不管你断了哪里的细作之派,可是你终还是会被另派的,后面的结果是大家未想到的,能寻回亲人是你的运气。”
耿姬握住了她的手定定反驳:“不,如果不是小姐让耿姬回阴府,耿姬不会碰上济南王,如果不碰上济南王,就不会有今天的耿姬。”她见耿姬说得动情,也就不好多说其它。
耿姬又从腰间取出一块纹理细腻,一瞅就是价值不菲的玉佩,她微愣,这玉佩不就是之前她从那小孩身上取下,事后又掉了落到阴婧手里,最后落到刘肇手里的玉佩吗?为什么会在耿姬手里?
耿姬将玉佩推于她手心,盈盈瞅着她道:“这是耿姬一直随身携带的,以前看到别人有亲人时,耿姬总想自己的亲人在哪里,因此看及此玉就像是看到亲人一样,耿姬已寻回亲人就将此玉交给小姐,耿姬会皆尽全力的回报小姐,如违背誓言,耿姬满门不幸。”
她一怔,见耿姬说得如此悲恸,只觉手中之物异样沉重,不安道:“你这东西太贵重了,我收不得。”
耿姬突然急了,慌张四分道:“对耿姬来讲,小姐与大公子是耿姬的再生父母,一点都不沉重,小姐不收的话,就是小姐对耿姬此前行为,虽说无怨可心中却是有怨。”
她不安瞅着如此真诚的耿姬,不得不提醒:“其实母亲早知你是细作,起初只怕是弄不清楚你是为谁做事,是将你放在身边后慢慢得知的,邓府一向也尊纪守法,没什么可以让你抓的,而且你在府里做的一些事,府里都有防着。”
耿姬浅浅笑回:“可耿姬更知道夫人待耿姬是真心的好,防人之心不可无,这简单的是非黑白之分,耿姬还是分得清楚的,本就是耿姬心怀不轨,错在耿姬不在夫人。”
她松神一笑说:“难得你将这些分得如此明白。”
耿姬欣然笑说:“其实老爷与夫人知道耿姬的身份也好,耿姬不用担心犹豫做伤害邓府的事,耿姬也只需将看到的如实回禀就可,不需要知道是真是假。”
她含笑了然,瞅向刘庆示意他过来,又琢磨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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