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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借王使力埋祸因,有情终让无情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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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假,按太后的意思除了我才是真,对吧?”

    她狠狠点头,不安又问:“他要稳陛下的位子直接稳好了,还介绍耿姬夜下结识你做什么?莫非是想利用你搬倒了窦太后?再利用你搬倒陛下?亦或者因前些日子与太后不合,这次借耿姬关系与窦太后合好,然后又奉了窦太后的意,想要彻底的除了你这个眼中盯?”

    刘庆一笑说:“你说的这些我也有想过,济南王本就是个心谋远虑的人,他会为自己找好了各种出路,可是他要真是想借此除了我,我想躲都是躲不过的。”

    她不安提醒:“他不是想,他是一定有计划,他这样的人太危险了,明帝在位之时,济南王犯过事,明帝之所以待济南王从宽处理,皆因感念兄弟之情不忍处之,济南王在章帝还是太子时,待先帝亦是好得很,可自问你被废以来,济南王可曾与王爷过多接触?济南王与窦太后毕竟是郭太后嫡亲所出啊。”

    刘庆无畏笑笑,往一旁走去,淡淡回:“我明白,太后一直就想借故除了我这个废太子,好提前断了其它王侯的借欲之心。”

    她不安问:“那你还?”

    刘庆转过身来,定定反驳:“可济南王也有心想扳倒太后,何况济南王现下已是年迈,他想自己的子孙亦是情理,在这洛阳城富贵自是不用说,可是却要时时小心谨慎,远不比回到他的藩地强,济南王要真是想回去,太后担忧其它而不放,他想为自己争取也是有理由的。”

    她瞅着刘庆担忧问:“那你可是默许了济南王的意会?”

    刘庆望着她道:“如若不默许,我们也只能任人摆布。”

    她心下沉,幽幽反问:“济南王早不动晚不动,何故在窦太后兄长窦宪大败北匈奴之时动?”

    刘庆温声一笑,提醒道:“因为这个时候最合适不过了,太后与刘畅的丑事现下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其它诸王此前让她临政多有不服,所以她不会轻易让窦宪交出兵权,最后一定会让窦宪痛击北匈奴,借此继续将兵权掌握在手里。”

    她不由得头疼,刘庆英眉一动,渐渐星眸里有了三分怒火,沉声问:“她此前让窦宪去伐北匈奴,想借着此事来压下她的丑事,阜陵王、济南王、中山王这三王至今未被放回国,其中缘由你可曾有过猜测?父皇的死因你可曾有猜测过?”

    她一怔,缓下不安提醒:“不管先帝死因是为何,也不管曾经如何,现下该考虑的不是眼前的局势吗?”

    刘庆突然激动起来,扬手着向外面,厉声道:“眼下局势就是窦家目无法纪,早就引起朝中众臣不满,窦家早就在自己自崛坟墓了,他们在聚众之怨行恶之事,天不灭他何以有天?陛下不灭窦氏何以为天?”

    她头一回见他这般激动,上前劝说:“朝中即便众臣不满,可大半的人都是窦家的人,济南王就是不能保证一举将太后扳倒,所以才会扯上了耿姬,到时候就全往你身上推,还有,即便太后真让窦宪痛击北匈奴,咱们能利用北匈奴拖住窦宪,可京都发生这样的政变,同样是在动摇战线上将士的军心,到头来一定会吃败仗,窦宪甚至不顾一切转攻京城。”

    刘庆甚是坚定说:“你错了,发生政变的同时,就是窦宪人头落地之时,武将不是只有窦家人,还有冯家的人、耿家的人,随从的将士有还班家等人,他们真正听令的是大汉天子,再来窦家的行为他们有目共睹,咱们要真等到窦宪搬师回来,那才真叫为时以晚。”

    她见他头一回这般坚持,可如果不是她不肯相见,他不会着急自己的形势,也断然不断这般轻易的顺势默认了济南王的意,此时她突然觉得,这次她定会害了他,推开他吼道:“济南王当真会轻易顺你意吗?如果真是如此,济南王何须还弄出一个耿姬?我不相信济南王。”

    刘庆眸一凝,方才沉默下来。

    她见他犹豫,缓下神来忙温声劝说:“向来你从不主动应承别人的事,现下你却默许了济南王的私意,你这一步走下去不是悬崖就是山谷,他要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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