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愁缓过神来治王爷了。”
她何尝不知是如此,忧道:“我不该这样避之不见的,夜里我一人前去,你们不用跟着。”婉清犹豫,玉儿不安,却也没有多说。
夜里,她独身一人到了丙舍外,丙舍外一个人也没有,显然都已经是麻痹大意了,韩明瞅见她后显得有些意外,笑着迎来说:“许久不见小姐了,小姐今日怎么独自前来了。”
她上前轻问:“王爷还好吧?”
韩明灿灿一笑回:“好,王爷见到小姐,不好也会好了。”
她不再言它入了丙舍,随着韩明往前走时,她与韩明到了玹月阁楼道,隐约听到有轻脆女声在树下不平道:“平常这些王爷的下人,看到咱们府里的人,都像是避瘟疫一样,济南王府的更是还要踩咱们两脚,可现下济南王却来找咱们王爷,真是够无耻的。”
确实自己没听错就停了下来,另一婉约女声幽幽叹道:“只望王爷别乱来,当今这世道真是让人活着也不安畅,不动也惧,一动则亡。”
起初那女声又细声问:“白荷,你说济南王这么晚了,又带来一位像小仙女似的女子,济南王该不会是?”
那名被称为白荷的女子怆然一笑,声音有几分无力与阴寒道:“济南王自是不会安什么好心。”遂却羡慕又嫉妒说,“不过那女子倒真是美丽脱俗,想来再过两年更是要清雅不凡了。”
韩明见她停下来,扭过身子辙了回来,细听方知树下有人,上前低声斥道:“谁在树下半夜私语?还不快出来。”
两人慌恐从树下出来,头也没抬,扑通一声跪下:“韩管事,奴婢们不知道您在这里。”
韩明低声呵道:“不知道我在这里,就可以私下里议论王爷之事,谁给了你们这胆?”
白荷缓下神来,不卑不亢回:“韩管事误会了,白荷与白凌只是为王爷抱屈,并没有其它意思。”
韩明沉声再次呵道:“王爷什么时候有屈了,你们这话拿到当今窦太后那听,难道是想告诉窦太后,在窦太后儿今的管制下,大家才都不将王爷当回事吗?”
白荷不紧不慢又说:“韩管事,奴婢们不敢有此意,只是平日里那些王爷府里的人,看到咱们从来不给好脸色,也就当着王爷面时才好一些,相信窦太后听了,太后也知这是事实,太后是个明理之人,是不会怪奴婢们的。”
她细细打量那白荷,倒也发真是稳重,而白凌却来了脾气,低声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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