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七章 、深知奴心不由已,三尸亡命岂能清3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她接过来一看,‘三日后映月阉见,有话一定要说。’她将信收回袖间,凝眉沉声道:“这个时候不好再见了。”这个时候太后怒气未消,私下众人有所异动,都会成为太后的眼中盯,肉中刺。

    婉清猜测问:“小姐,你说奴婢刚才说的事,会不会是王爷干的?”

    她泛了泛眸,摇头道:“不会,他说过他不会乱动,要动就一定要有一举成功的把握,要不然对不起死去的宋贵人。”

    发生这样的事后,太后是一反常态,做任何事都是淡淡的,可是却从言语里听出,太后为此甚为不悦,还让人将造谣之人抓住,要将人拔皮抽筋挖肝煮肺。刘肇听到此事亦是非常生气,第一次在朝堂上恼羞成怒,说要为母亲报仇,将那暗里传这些话的人杀了,事后一直也是心情不快。

    永元元年七月中旬,太后与刘畅的事未再听到消息,大家心中的不安也就缓了一分,对此事众人更是片语不提。

    她坐在院中望着天迹月色,皓月当空照,繁星满夜辰,迎雾夏风送,归来天明时,微亮的花火在远处闪烁分明,她走过去一瞅,发现是婉清正在烧冥物,意外问:“婉清,你这是在做什么?”

    婉清发现她的存在,忙起身轻拭掉眼泪,泣声回:“今日是姐姐的忌日,婉清给姐姐烧点纸钱。”

    她方才想起来,心中感叹道:“真是红颜薄命,年纪轻轻的就得重病去了。”婉清听后泣不成声,她拉过婉清,温声劝说,“婉清,你不要难过,你有我跟玉儿,还有府里的人,大家都是你的亲人。”

    婉清垂头感动,语气咽塞,吞吞吐吐道:“小姐,姐姐她其实。”

    婉清话还未说完,玉儿已是匆匆跑来,在远处大呼:“婉清,婉清。”

    婉清拭掉眼泪,她拉着婉清徐步出去,玉儿慌慌张张跑来,递来一缣帛说:“婉清,这是那个卫锋让我给你的。”

    她意外问:“卫锋?”

    婉清伸手接下,玉儿含笑解释:“就是千乘王的那个侍卫,杀了那三人的红脸面具人。”

    她意外瞅向婉清,疑惑问:“你什么时候与他们这般熟?”

    婉清微怔,脸色一白突然跪下,泣声说:“小姐,其实姐姐不是病死的。”她微怔,婉清忍不住痛哭又道,“姐姐她她是被人羞辱,最后才投河自尽。”她不安蹲下,婉清泪眼迷离续说,“父亲与母亲因为要给姐姐寻公道,最后被人家的家奴给活活打死了。”

    她心下一惊,忙问:“那为何你来邓府这么久,从来都不曾说起过?还要骗我们说不知父母是谁,还说你姐姐是病死的?”

    婉清泪流满面回:“奴婢不想给府上带来麻烦,而且母亲死时再三交待奴婢,不可再寻仇了,即使寻也是斗不过人家的,母亲让奴婢好好的活着,也好有人给他们烧点东西,不至于他们在底下没个依靠。”

    她心下略感悲愤,玉儿已是咬牙切齿,从唇中发出极冷之声,略有一股杀意问:“竟然比窦家人还要无法无天,是谁?”

    婉清轻拭掉眼泪,止住泣声正色回:“正是卫锋此前所杀之人的亲人。”

    她一怔,脑海里突然响起刘伉的那句,‘当你了解到什么叫恨时,或许就会明白。’不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