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安排的局中之局,只觉如六月寒霜强势而来,冻得她身子僵硬无比。
玉儿过来扶住她,婉清打量她的神色,两人扶着她到了床边,玉儿缓下来说:“小姐,好好休息吧,其它的事先不要想了,奴婢会盯着檀馨的。”
她沉声打断道:“没想到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不简单,你们不要惹她。”遂而神色疲惫的躺在了床上,婉清为她盖好细软,拉着玉儿悄然离去,外面却隐约传来玉儿婉清的话。
玉儿心下不甘地说:“小姐好不容易今天才与王爷彼此挑明心意,怎么这事情说变就变,那该死的檀馨,原来暗里探示我们都有好一阵子了。”
婉清拉着玉儿下去:“你给我小声点,小姐还没睡着呢。”
玉儿不悦说:“我要是小姐,我一定要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婉清苦笑问:“就算小姐愿意,试问王爷能放下这一切吗?别说现在小姐年纪还小,就是王爷离了丙舍,王爷又能做些什么呢?”顿了顿叹道,“早些年你在外面吃的苦难道还不够吗?难道你希望小姐他们吃这些苦。”
玉儿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婉清反问:“即便你不是这个意思,可也不想一想,王爷他一心想为宋贵人洗冤,他怎么能轻易的就抛开这些?”
玉儿反驳:“指不定王爷为了小姐愿意抛开这些。”
婉清沉声问:“小姐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她能让清河王做这样的选择?会让清河王左右为难吗?”玉儿不再说话,婉清顿了一下,叹道,“小姐从小就是个能把苦往肚里吞的人,五岁时太奶奶为小姐剪头发,不小心将小姐额头剪出了血,小姐都没有吭一声,更不说这次了。”
玉儿伸手打了旁边的树枝一下,难受说:“可是我看得出小姐很喜欢王爷,王爷也很喜欢小姐呀,这般放弃。”
婉清拉过玉儿轻呵:“别再说了,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小姐刚才都说了,檀馨不是那么简单,只怕小姐发现了咱们不知道的事。”玉儿不甘的甩了一下手臂,婉清沉声道,“以后在小姐面前少提这事,小姐她心里有把秤的,你越说越闹心。”
玉儿嘀咕道:“我是说实话,小姐明理懂事,现下就已是温婉可人,将来也定是位倾城佳人,清河王谦谦有礼,温厚善良,待小姐一定会视之如一,小姐怎么能受这逆来之意,甘当这笼中之鸟,进那鸟笼受鸟气。”渐渐玉儿与婉清的声音没了。
她将刘庆送给她的手坠给拿了出来,小玉兔栩栩如生,就像是活的一般,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她瞅着竟然觉得异常难受。
祖母说过,‘生在这官权贵族之中的女人,最该学会的就是与自己挣扎,要不然就得痛苦一生,只有与心中的自己挣扎赢了,才能挣扎过这人生的痛苦与哀乐,一切也就没有那么痛了,同样也就了知了这世间凡尘俗物,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
她暗问‘祖母,这就是您讲过的挣扎吗?可为什么这么难受?’
她也想挣扎,挣扎过喜欢这种感觉,却发现原来挣扎是这般的难受,就如万石压顶,乌云罩天,心如钻触,可她却不能哭,哭了明日里眼睛定是水肿,下人们看到又得私下猜测了,母亲与父亲看到了,心下定是要与她一样饱受煎熬了,擦掉眼泪闭上眼。
次日醒来,她并无异样,玉儿倒是安静不少,只是时不时瞅她,婉清为她梳装完毕,问:“小姐,还要不要与檀馨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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