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担心自是有的,不过我还是该感谢两位皇子。”
玉儿细想了一下,了然道:“也是,两位皇子虽说小姐不是,可是却也是救下小姐,陛下要真有心让小姐进宫伴驾,那不就遭了?”
婉清凝眉看她,迟疑道:“奴婢本不该提醒小姐,可是奴婢不得不提醒小姐,陛下一再寻问小姐的事,现在又这样问两位皇子,陛下摆明想让小姐进宫。”顿了顿忧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兵莫非王臣,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的女人自然也都是陛下的,陛下虽是问两位皇子,却也是有意问给奴婢听的。”
婉清的话无疑是当头给了她一棒,三分沉重七分惊醒,心尖如蒙上了一层迷雾,瞬时不知方向,玉儿不安问:“不知王爷是否也有所查?所以才这般急于向小姐表明真意?”
她忆起他在假山之后所言,倒也真有几分是那意,可是她的护身符已按自己心意送出去,忧道:“那皇宫令人惧怕,他是从那里面走出来,最后是好不容易保了命,我的命运难道非得走进去吗?”
婉清察觉多言,忙劝慰:“小姐不要担心,事情将来有转机也不一定。”一路不再言语。
月色如华,回到厢房时,她见母亲与檀馨还在房间,玉儿与婉清退后,她上前行礼:“母亲。”
母亲轻柔握过她的手,拉着她起身坐下,示意檀馨给她倒一杯茶,檀馨将茶奉到她面前,随即退到了母亲身后,她未喝檀馨倒来的茶,母亲握住了她的手,忧心问:“绥儿今日可有觉得心里舒坦了些?”
她不安问:“母亲何出此言?”
母亲眸目含笑问:“白日你还说关系普通,可母亲却听闻前些日子,你在屋里有绣护身符,可此物却并不在屋内,可是今日彻底送出去了?”
她环顾四周,隐约有被翻动过的痕迹,抬头瞅了檀馨一眼,檀馨将头低下,这才问母亲:“母亲是如此担心绥儿走错吗?”
母亲语重心长道:“母亲像绥儿这般大时,你外祖母就跟母亲讲,将来为人妻要尽的责任,家中女倦所言所行皆为母亲的责任,女倦所犯错误也皆为母亲的错误,你祖母在世时想必这些话没少跟绥儿提起过,绥儿一向有心记下长辈的教导,可是人总有忘记的时候,母亲只是想给绥儿提个醒。”
她低头不语,玉儿跪了下来,略带心疼说:“夫人,您别在这样给小姐施压了,小姐心里已经够左右为难的了,小姐若是生在其它人家,若不是顾及府里,何需早前就在心里活受罪。”
母亲依依起身,不温不火问:“所以你是要说我这个做母亲的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