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甚是不在意一笑,抬眸望了望上空,突然喃喃说:“我要是能飞就好了,要能飞我就带你飞上天,在那上面看景色肯定漂亮。”
她微微一笑,拉过他的手说:“咱们不能飞,可咱们能跑,即便逆风也能迎喜,忍痛而活却能立世不倒,这何偿又不是一件伟事。”说罢拉着他就跑,像是突然得了自由一样,从石道的一头跑到另一头,从走廊跑到水池边,经过长长走廊,髣髴这才是真正的童年。
一路嘻笑小跑到庭院,夜风如画,清明似水,伴着细许温润,抚过娇嫩脸颊,笑意从心间溢出,不久他们便撞到了婉清与刘伉,她忙拉回自己的手,刘庆亦整理好自己神色,刘伉打量起她俩的神色,仿佛不认识他们俩般。
她心下正不知如何言语,刘庆扬声就笑问:“大哥与婉清怎么在这里?”
刘伉收回神色,欣然笑回:“刚看婉清跟玉儿在找你们,所以就过来问一下。”
玉儿不知道从哪跑了过来,看到她后松了一口气,在前面走廊喊道:“小姐,您怎么跑来这里了。”
婉清已走到她面前,将她拉到一旁,在她耳边细问:“小姐之前捡到的玉佩是否还在?”她伸手去腰间,心下一惊,这才发现玉佩已经不知去向,婉清细说,“奴婢刚才看到阴小姐手里拿着那玉佩,心想她应是捡了小姐的。”
她缓下神色问:“她现下何处?”
婉清小声回:“玉佩现下不在阴小姐手里,玉佩现下已经到了陛下手里。”她微惊,婉清提醒道,“而且陛下看到玉佩时,露出一幅很是震惊的神色,奴婢猜想陛下与这玉佩主人,一定是有所认识的。”
她凝眉,之前虽然有猜测过,前些日子死在她面前的人身份不一般,可是却也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三人会与刘肇有什么关系,只是那三人与刘肇又是何等关系呢?疑惑瞅向千乘王,会是千乘王派人杀那三人吗?还是卫峰自己的本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刘庆眸中疑惑,随唤:“你们在低声说什么呢?”
她上前笑回:“在说三个无辜的人。”
刘庆微怔不明,刘伉沉然一笑,淡淡说:“有些人要死也只能怪他们的亲人,是亲人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
她略感意外,心下却有了一点方向,微笑说:“不想王爷对此事如此坦诚,倒是让邓绥有些意外,但邓绥想说即便再有深仇大恨,可那手弱无力的妻小却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