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几人说得热闹,也就不好前去打扰,想着刘万岁落水的样子,不由得捂着嘴角轻乐了一下。刘男意识到她的存在,笑脸盈盈的走来,拉着她的手说:“这一出来就闹了大笑话,绥儿,不要见怪。”
她屈了一礼:“不敢,请武德长公主不用在意。”
刘男叹道:“哎,不用这样拘谨,我们都好久不见了,我可是想看到一个热热闹闹的你。”
她再如此自是有点扫兴了,欣然含笑道:“承蒙公主记挂着,委实好久不见了,公主不仅越发出落得如花似玉,这皇家长公主的威严亦是惧增,不得不令绥儿施一礼,以示心中的仰慕,公主不要见怪。”
刘王轻捂袖角,嫣然一笑,侧头巧笑说:“最属你嘴甜,会讨姐姐喜欢。”她笑笑。
刘庆伸手一扬,忙说:“大家快坐,站着说话待会儿得累着了。”
刘男拉着她往水榭台走去,将早就备好的围棋拿了出来,她这便与刘男下起了围棋。起初几位皇子都围在周围瞅着,最后刘肇背着手独身走到了水榭台边,望着远处微波凌动的水面出神,渐渐刘庆与刘开、刘寿都纷纷到了刘肇身边,也不知道四人说着什么。
隐约间,她听到刘肇语气有几分低沉道:“舅父为大汉立下了汉马功劳,太后母亲听后高兴坏了,只是前两日因窦家的事,她又开始发起愁来。”
刘庆笑说:“窦宪此前杀了齐殇王子都乡侯刘畅,还将此事嫁祸给刘畅的弟弟,早已是开罪了阴氏一族与不少诸侯,太后借此让窦宪去伐北匈奴,可事情终是堵不住幽幽众口,现下窦景等人所做的事、还有窦家门人所做的事,实为人神共愤,当街侮辱良家女子,欺压朝中重臣,已引起不少人想得而诛之,引起众怒要与太后对干当然心烦。”
刘开瞅了刘肇一眼,忧说:“本来太后已经够纵容他们了,可皇帝哥哥对他们却是一句话都不多训,私下里臣工忧心不已。”
刘肇失声一笑,提醒道:“这忧的也不一定是忠臣,这喜的也不一定是奸臣。”
刘寿一笑说:“皇帝哥哥这话精辟。”
刘肇含笑道:“有些事窦家做得也确实糊涂,呵呵。”
刘开凝眉不悦说:“皇帝哥哥好像还挺担忧窦家人的。哎,不过也是,都知道皇帝哥哥是怕太后,怕了窦家人。”
刘肇无奈一笑,淡淡问:“开弟是觉得朕这个皇帝是当得窝囊?”
刘庆忙劝阻道:“开弟,你这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