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当今窦太后又实为东海恭王曾孙女,也就是说,如果当初东海恭王刘强未被废,天下的王者应是郭皇后东海恭王刘强的那一支血脉,而非是阴太后之子明帝刘庄这支血脉,这样一来,或许济南王刘康、阜陵王刘延想有后面的行为时,也都会再想想了,窦太后这也就更不一样了。
想着想着,她不由得一声轻叹,玉儿听后小声说:“听下人们私下猜测说,先皇章帝传位本有遗诏,可能是被当今的窦太后与三王共同携去了,因而当今陛下才能顺着祖宗规制,以皇太子之名登上皇位,要不然指不定这皇位是谁。”
她猛来停下,谨慎看了一眼四周,玉儿将头低下,她叹了一口气,无奈吩咐:“外面不比府里,有些话不可乱说,无论是你还是我,要是引来杀身之祸事小,累及全府上下实为大罪,记住了吗?”
玉儿低声抱歉道:“小姐,对不起,奴婢不是有意的。”
她怕玉儿记不劳,沉下声来说:“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可向来先帝过逝,本应就是皇太子即位,你这样说纵然是出自心怜王爷,先不说得罪的是当今窦太后,连当今陛下也给开罪了,就连他们兄弟间的感情也会被破坏,到时候小脑袋不保,定你一个造谣生事,挑拨离间之罪,也是处之有理的。”
玉儿惶恐道:“奴婢思虑不周,请小姐责罚。”玉儿说着就准备跪下,她见玉儿如此,伸手拉住了玉儿。
玉儿起来后不安瞅她,半晌才低声解释:“小姐为了王爷的事如此费神,咱府上还没有发生什么事,小姐做事就如此小心谨慎,奴婢看着心里难受,小姐明明与阴小姐差不多同岁,可是人家阴小姐那般活泼开朗,奴婢也总想着小姐本该同阴小姐一样才是。”
她拉过玉儿的手往前走,忧道:“王爷告之我宫闱之乱事,醒我宫中之肮脏,奶奶在世素与我谈起爷爷伟事,爷爷早年为武后来从文,相比之下从文的要比从武的子孙昌盛,窦式一家现在就仅剩窦太后这一辈了,窦式子孙娶了几位公主,显贵自是不用说,可却不及邓家子孙以及其它王侯子孙昌盛,原因为何?”
玉儿问:“为何?”
她叹道:“当年祖父那般反对父亲从武,可能皆因他老人家清楚了这君王臣道之事。”
玉儿眸中不明,喃喃问:“君王臣道之事?”
她转而道:“年少时意气风发,祸从口出,有时说话不顾后果,完全不加思虑,不知道要为此话负责,才会带来一连串的祸因,即使心中猜测,切不可以乱说,谨慎一点是好的,再者邓府非普通百姓家,又是名门大族,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已注定,如同不在漩涡之中,却已是漩涡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