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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夜下探视清河府,且看兄弟显真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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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讲不久就有兔子肉吃,那记忆是那么的深刻又难忘,就像是潮起时定会潮起,潮落时定会潮落,是那么刻意的提醒着我不可以忘记过去,或许是母亲死得冤,在提醒着我不可忘吧!”

    她忆道:“邓绥也知道这种感觉,时常也会不由自主的想起过世的祖母,记起祖母讲过的许多话,好像大脑不由自己控制一样。”不安说,“‘生菟巫蛊’之事确实害惨了宋贵人,也害惨了宋贵人的家人,也不知道宋家人,还有几个是活着的。”宋家在当朝也是大族,可因此事后被流放于外,死的死,伤的伤。

    刘庆痛色说:“是啊,那时我太小还不太懂,可随着年长,再思及母亲当年讲过的话,我就是再不懂也该懂了。”

    她不安问:“王爷是猜测这事是窦太后做的阴,对吗?”

    刘庆正色道:“母亲如此敬爱父皇,母亲是断然不会咒父皇的,如果没有那事的发生,我依然还是太子,现下。”怆然一笑,转而道,“在宫里生存处处勾心斗角,不管动与不动,你都是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算了,能早些看清楚那些人的嘴脸,不当那太子也好,不当那皇帝也罢。”

    她轻言劝说:“既然王爷看开了,那更该照顾好自己,不该因这事伤了自己才是。”

    刘庆默然失神问:“我又何尝不想?可是我忘不了母亲那双眼睛,或许你不能了解那种感受,当看着自己最亲的人被拉走,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时的愤恨与不甘。”

    她忙道:“我明白,我明白。”

    刘庆略显激动,双眸带起水花说:“你不明白,你不明白母亲被拉走时只对我说,让我好好的活着,不准我管此事,她是为恐我不长命,她担心的不是自己会如何,她担心的是我会被人害。”

    她了然,宋贵人不怕死怕刘庆年少,没人照顾被人欺负,不由得心酸不止,喃喃道:“最是天下父母心,宋贵人是位好母亲。”

    刘庆痛色道:“天下父母皆疼子,奈何孝子几多人?”说罢越是激动起来,不甘吼道,“而我更是不孝子中的不孝子,现在我就算知道她们是被冤枉的,可是还是什么都做不了,我真是没用,我没用,我为什么这么没用?”

    她稳住刘庆,含泪劝道:“不是这样的,王爷不是没用,何况不是只有王爷什么都做不了,连陛下都是任人摆布,现下的王公大臣哪一个不是惧着窦家呢,再来王爷府里的情况大家都知道。”轻言劝道,“王爷,您别难过了,王爷待人一向仁厚,王爷是个好人,好人是一定会有好报的,绥儿相信终有一日,王爷会为宋贵人她们洗尘雪冤的。”

    刘庆怆然一笑,嘲弄道:“好人不会有好报,洗尘雪冤更不可能,现下连母亲与姨娘的忌日,我都只能偷偷摸摸的忌拜,唯恐刺激到当今太后,我不仅要护着自己小命,还要护着不给皇帝弟弟带来困扰,连正大光明的忌拜她们都未能做到,谈什么给她们洗尘雪冤?”

    她轻拭眼泪,转而温声问:“那王爷可有私下收集一些当年的证据?”

    刘庆看着府内四周,挣扎苦笑:“正如你言,这里全是她的人,明里暗里的人都是她的眼,只要我一动她就定要除我,这样被她除去我心有不甘,更是对不起母亲所托。”咬牙含恨道,“我一定要忍,忍到将来百倍还之。”她看着刘庆眼中的恨,心中一颤。

    刘庆瞅见微怔,不安问:“我本不该让你看到我这样狰狞的一面,我是不是让你感觉到害怕了?”

    她摇头忙道:“王爷这样一点也不可怕,何况一点点伤害是构成不了恨的,为了自己的私利毁了别人的一切,贱踏别人的一切,这样的人让人不恨都难,可只要不让恨迷失了自己,迷失了理智,这样的恨也根本不可怕,王爷并没有被恨完全迷失,王爷所受到的折磨有恨是应该的,如果没有恨或许就不正常了。”

    刘庆无奈一笑道:“听你这样来劝慰,我的恨都快要没了。”

    她转而问:“王爷心下可有思绪,也好等时机一到,再将此事一举翻出来?以还冤者一个清白。”

    刘庆语气徒然有了几分冷意,恶恶道:“这事要查也不难,当年母亲是被蔡伦这个宦臣给带走的,他是窦太后的宠官,他绝对知道当年的内情,而且母亲与姨娘是被他关进去后,没多久才含恨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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