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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汉史一朝风云变,只愿血雨逆腥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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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庆的支柱,这也是刘庆还能在曾经的窦皇后,当今的窦太后眼皮底下继续存活的原因,而不是先帝刘炟前脚一走,刘庆后脚就小命不保的重要因素。

    父亲显然动思,出神忆道:“废太子温厚有礼,待人诚心实意,自是谦谦君子。”顿了顿,凝眉劝道,“但切不可与他过多走近,生出事端了可才当真是不妥。”

    她心更是下沉,缓回神来唯有笑说:“父亲想多了。”

    父亲盯着她稍有失神,忧道:“树大招风,阴家与邓家历经数朝,显贵本不用说,又历来长盛不衰,即便暂时听话窦太后能容之,却照样为窦太后与朝中一虑,这邓府上上。”转而叹说,“算了,为父不应该跟绥儿讲这些,为父本想让绥儿去见见各位来府祝贺大臣,现在想想还是作罢。”

    她心由轻快再次转而沉重,父亲放下她略感深沉走了,她屈礼相送:“女儿恭送父亲。”

    直到父亲走远,玉儿方才踩着碎步进来,一双灵动的眸子瞅着她甚是不安,低头小声道:“小姐,窦宪大人与耿秉大人率我军大败北匈奴,听说窦宪大人正带北匈奴单于弟弟回京来议和,窦家立下了这等战功,只怕清河王的日子更要不好过了。”

    她微愣,去年与刘庆混在人群中欢送汉军,那记忆还婉如昨日般犹新,不想这么快就来了喜报,委身坐在旁边檀木椅上,呢喃道:“血雨腥风迎古今,大汉功史万将平,不想这么快,才大半年征讨就换来了捷报,用血肉迎来了前无古今的荣耀,同样也让太后当政势力更为稳固了。”侧过身去问,“他怎么样?”

    玉儿灵动的眸子垂下,低声回:“不太好。”

    刘庆的一切她比常人更清楚,忧道:“五岁太子之位被废,又遭丧母之痛,看尽世间人情冷暖,受尽时非之论,被废之人虚有太子之尊,纵有父王的百般疼爱与呵护,可四下无人之时,却不及娘亲一个温暖满怀,不好也正常。”顿了顿叹道,“好在这些年他也熬过来了,只要小心应对还是能继续熬下去的。”

    玉儿深感忧心不已:“话是这么说,只是王爷自先帝离逝后,王爷安分守也己是无用,连自由都没有,现被关在那金鸟笼里,还有那些狗仗人势的人,就喜欢拿王爷是废太子的事来说,为讨窦太后高兴,是怎么样羞辱别人都行。”

    她又何偿不知,人性大多势利,只不过有的人表现得比较强烈,起初他是皇太子时,在众人眼里光芒万丈,稍有失意别人避之如蛆,更甚者为讨好别人来踩上两脚,素来有几个能看透的?沉声道:“我就是看着他这么过来的,只有变故才会让人成长,因而他才成长得如此之快。”

    玉儿轻叹一声,她伸手握住孙子兵法,转而劝解道:“他一向遵纪守法,再者处事也是谨小慎微的,定然是不会出什么乱子的,倘若窦太后借此次窦宪兄长胜利之势,真的会对他再加以刁难,当今陛下也会极力求情和维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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