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求见抚台大人!”
过了几秒钟后,詹天佑见没有动静再次报告道:扬威号驾驶官詹天佑求见抚台大人!”
连续报告了几声,里面还是毫无反应。正当詹天佑要推门的时候,一个路过水兵道:“詹大人,您别叫了。昨天抚台大人陪法**官喝酒,现在还没醒呢……”
“什么?陪法国人喝酒?!”詹天佑心里这个气啊,别人的军舰开到自己国家的军港里了,最高长官竟然还陪着喝酒?!
那水兵道:“刚才有几个兄弟还在这里站岗来着,估计这会……呵呵,抚台大人还带回来几个女人……”
就在愤怒的詹天佑正要踹门时,遥远的空中传来“呜——”的破空之声!他几乎时下意识地喊道:“不好!敌袭!”
“轰、轰、轰……”不断传来的爆炸声与船身剧烈的震动证明了詹天佑的话,他一把抓住面前那个水兵的领子道:“你!立刻将抚台大人叫醒!让他到指挥室里去指挥战斗!”说罢,头也不回的往甲板跑去。
“该死!左满舵!全!回避,回避……”当詹天佑来到指挥室的时候,张成的脸已经变成铁青『色』!
“张大人,各舰情况怎么样?”
张成扭头对着詹天佑道:“不好,扬武、济安已经不行了,飞云、福星、万年清都中弹……”
詹天佑抢过望远镜,向两艘战舰停泊的地方看去。原来两艘威武的军舰,此刻已经倾斜,熊熊地烈火烧出一团团浓浓的黑烟,而那些昨天还在一起喝酒地兄弟正在水中不停的挣扎……
詹天佑怒目瞪着张成,喝问道:“你没命令让他们起锚吗?”
詹天佑的话让张成一阵心虚:“我、我没有……没有这个权力……”
“你……”听了上司的话,詹天佑心里在滴血,只要张成了那个命令,这会福建水师就可以开始反击了。可现在。十三艘战舰就如同定在江面上的靶子,任由法国人随便轰击!看着不断中弹的军舰,詹天佑再也忍受不了,他将军服脱下往地上一甩道:“他『奶』『奶』地!就算是砍老子的头我也认了!谁愿意跟我上”
“我!”
“还有我!”
“我也去!”
“算上我!”
……
不一会十来个士兵聚积到詹天佑身边!詹天佑走到指挥室门口,背对着张成道:“张大人,恕卑职不能坚持自己的岗位!现在谁都不敢开炮,那只能我去了……”年轻的驾驶官对上司交代完,然后冲水兵一招手道:“走!让法国人知道我们中国还是有带种地爷们!”
“走……”
—
十来人来到炮台前,那个炮长看这阵势有些慌『乱』的道:“你、你们要干什么……”
詹天佑道:“我们要开炮!”
那炮长道:“抚台大人吩咐过,任何情况下不能开炮!”
詹天佑喝道:“要杀头杀我的!你要是不愿意做过爷们。给我闪开!”
“来人!这帮人要造反!”随着炮长的命令,几个手持长枪对士兵走到近前。
看看对着自己地枪口,詹天佑道:“法国人的炮弹正在杀我们自己地兄弟,难道你们也要杀自己人吗?啊?”
仿佛回应詹天佑地话一般,一颗炮弹落在不远处的飞云号上,爆炸卷起一团黑烟,数十个水兵惨叫着落入水中……
詹天佑指着飞云号道:“你们看看!那是我们的兄弟!昨天或者我们还一起喝酒,一起吹牛!你们是不是也要对他们开枪?”
在詹天佑的质问中,一个持枪的水兵扔掉了自己的武器道:“他妈拉个巴子!老子就是死也不愿再这么窝囊了!兄弟们,跟着詹大人上炮台!”
呼啦一下。詹天佑身边又多了几个水兵。他没有过多的表示,径直来到炮台前高声命令道:“装弹!”
七十磅的炮弹与『药』包一起被推进了炮膛。装弹手报告道:“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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