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向法兰西交代,表明其维护法兰西之意愿,而暗中仍派兵助战。臣离开美利坚时,两千美国陆兵,两只战船已经开往大清,不日定能参与抗法之战!
行凶之事,非臣所愿。若臣遭阿瑟无故驱逐,定然使得我大清颜面无存,而使得美利坚在国人心中大为失礼。微臣殴打法国特使,得益有三:其一,个人事小,国体事大,如此一来,外人看来乃臣失礼而受驱逐,非大清颜面之失;其二,激励我大清之民抗法士气;其三,可予以阿瑟驱逐微臣理由!
臣认为,中法之间,如今无法以和避战,此战必打,故此无需为议和而失去美利坚盟友。殴法兰西特使,对战事毫无影响,却可与美利坚保持友谊!然,此事传入大清,弹劾定众!为了解其口实,臣纵横德意志后,恳请太后撤去微臣纵横使一职!
当太后看完这封纵横回国后,撤去其纵横使一职,让其带领美国援军抗击法军!
虽然国内的弹劾不断,不过袁世凯此刻却在开往德意志地轮船上,享受着轻柔的海风。武猛走到袁世凯身边问道:“大人,您为何一定要揍那墨菲一顿?这样不是让我们太……”
在袁世凯的专折中,除了将候晋推荐为夏威夷武官,也把在美国留学的武猛推荐为随团武官,同他一起到德国纵横。此刻马格里已经先一步到达欧洲“打前站”,候晋留守夏威夷,武猛自然成了他旅途中最好地聊天对象。听了武猛的话,袁世凯笑道:“我不揍他,法国人能马上跟我们开战吗?让他吃吃苦头,回国诉苦,嘿嘿……他们在福建附近的兵船也好开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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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猛不解地问道:“您为何一定要他们开战?”
袁世凯拍一下他的脑袋道:“他们不开战,我怎么好回国收拾‘残局’?”
“哦……”武猛醒悟道:“呵呵,看来您早就算计好了……”
袁世凯笑道:“因为我们拉来了美国的援助,所以法国人就有些怯场了。我不激他一下,他们怎么会有勇气再打?”
武猛道:“可……可美国雇佣兵不是上路了吗?法国人还是不打怎么办?”
袁世凯笑道:“他们不会不打,反而会加快速度打,因为我已经让阿瑟暗示法国特使……嘿嘿,暗示法国特使援兵会‘慢速’开往中国。这样阿瑟也好向法国人交代,而法国人也会加快进攻的速度!”
“哈哈……大人真是……”
第一天的航行,就在两人的聊天中结束。本来袁世凯这将是一趟很枯燥的航行,没料到当他走回船舱的时候,一个人影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投进他的怀里!
“蒂娜?!”看清了女孩的长相后,袁世凯一声惊呼!
蒂娜笑道:“怎么了?不欢迎我?”
袁世凯道:“不、不是不欢迎,只是你怎么会在船上?”
蒂娜一脸得意的道:“我是偷偷溜上来的!”
袁世凯道:“不是,我不是问这个,我这趟是去欧洲,而且要很久才回美国,你怎么……”
蒂娜撅起了小嘴道:“你还知道要很久才回美国啊?那你跟马丽的婚礼之后,怎么再也没来看过我?”
“我……我结婚后还去看你?这是什么逻辑?”袁世凯与马丽的婚礼办的非常秘密,除了几个心腹以外,再也没有外人知道两人已经成婚。
蒂娜笑道:“我说了给你当情人,你结婚后都没来跟我幽会,我怎么当?”
袁世凯苦笑着把话题岔开道:“阿瑟先生知道你的行踪吗?”
蒂娜道:“我走的时候他不知道,不过现在应该知道了……”
看着蒂娜的脸庞,袁世凯柔柔的问道:“蒂娜,你知道我已经结婚,所以我没有办法给你妻子的名分……”
蒂娜笑道:“我说了当你的情人啊?再说,我这个身份可是马丽承认而且接受的,而且……她还要我帮他看紧你!”
袁世凯笑问道:“哦?看得怎么个紧法?晚上睡觉要不要看着?”
听了袁世凯挑逗般的问话,蒂娜脸上腾起一朵红云道:“随时随地!”
袁世凯笑着将蒂娜抱起道:“哈哈……旅途上有事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