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不长,但你应该知道小弟为人。不怪『奸』人有意陷害,只怪我大意上当。”
李经方正要追问,袁世凯却向他一鞠躬道:“伯行兄,你我情同手足,此刻尉亭将要返乡,不知何日才能再聚。但是小弟却有两桩心事未了,不知可否劳犯兄台助我?”
李经方此刻已经明白袁世凯去意无法改变,他扶起袁世凯道:“尉亭,既然我们情同手足,就不要跟为兄客气!有什么事情,为兄帮你办妥。”
袁世凯道:“多谢伯行兄。尉亭虽然在府上不到一年,但是中堂大人对小弟有提拔之恩,所以临走时我欲再见中堂大人一次,希望能够当面与他道别。”
李经方答道:“这有何难?我明日就安排你与家父见面,还有一件什么事?”
袁世凯答道:“劳犯伯行兄见到令妹时,转告她一句话。就说尉亭对不住她的情意……若是尉亭有一天能够配的上她,自然会回来……”
听了袁世凯的话,李经方问道:“难道你跟鞠藕……”
袁世凯有些苦涩的答道:“咳~是我辜负了鞠藕的美意,希望她今后能够开心。”
李经方道:“尉亭,既然你与鞠藕互有情意,我定会为你向家父求情。”
“不必了,尉亭自知配不上鞠藕,希望小弟走后,伯行兄能够好好照顾鞠藕,还要提防那张佩纶,他对鞠藕心怀不轨!”
看袁世凯意志坚定,李经方也就没有再坚持。他第二天便安排了袁世凯与李鸿章见面,而见面的地点竟然还是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会客厅。
袁世凯看看熟悉的场景,似乎有种造物弄人的感觉。袁世凯走进会客厅,给李鸿章行礼道:“下官给中堂大人请安!”
李鸿章面『露』失望之『色』道:“尉亭,你要走?何必理会那些捕风捉影的流言。”
袁世凯答道:“卑职虽进入府中一年不到,蒙中堂大人照顾之恩,两次对我提拔重用,卑职无以为报。小人陷害,虽然卑职名誉受损,但是从未间断过为中堂大人办好差事之念,也从未有过离开中堂大人之念。然,如今卑职连累小姐名誉受损,留下恐让中堂大人为难,因此向中堂大人拜别。若他日再有机会,尉亭还会紧紧跟随大人,兴我大清洋务!”
李鸿章思量片刻后,喃喃的道:“也好,既然眼下你家中有事,回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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