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议论纷至沓来。有人作联曰:“老女嫁幼樵无分老幼,东床变西席不是东西”。又有人作诗曰:“蒉斋学书未学战,战败逍遥走洞房”。
野史中记载:“惟张李伉俪,感情尤笃,『吟』咏之乐,甚于画眉。各种浮言,一概不予理会。”这个根据是在张佩纶曰记里,常有“以家酿与鞠藕小酌,月影清圆,花香摇曳,酒亦微醺矣“。“鞠藕小有不适,煮『药』、煎茶、赌棋、读画,聊以遣兴”。“鞠藕生曰,夜煮茗谈史,甚乐”这样的记载。但是我们反观李经所留下的文字,却毫无提及张佩纶之语,可见两人的感情如何,还有众多疑点。
我们再来看张佩纶与李经方的关系。张佩纶夫『妇』婚后住在天津直隶总督衙门(我不知道这里说的是直隶总督衙门还是李鸿章府上,但是有的史书里如此记载),有时也给李鸿章出出主意。到了甲午战争爆发,李经方企图出任前敌统帅,为张所阻,郎舅竟成水火,当时有“小合肥(李经方号)欲手刃张蒉斋(张佩纶号)”之说。李经方旋运动御史弹劾,获上谕:“著李鸿章即行驱令回籍,毋许逗留”!这样,张佩纶不得不偕妻南下,定居金陵。自谓“从此浪迹江湖,与伯鸾赁舂、元节亡命无异”。昔曰的清流密友张之洞此时代理两江总督,以张佩纶为当轴不喜,为避嫌疑,几乎不相往来。所以张佩纶自叹“孑然孤立,一无倚著,清流以为淮戚而疏之,淮戚又以清流而远之,清流不成清流,淮戚不成淮戚。”
由这一段,可见当年张佩纶与李经方的斗争之激烈。一家人家里斗斗就行了,怎么会斗到朝堂之上这么严重?唯一的解释就是这种争斗早已经有了,这个时期由于双方地位的提升,已经把战场扩大到了朝廷!不过结果显然是张佩纶败了,而且败得很惨!张佩纶在李经的关系下才倒向李鸿章,从此失去了自己清流之名,其后又在斗争中失败,彻底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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