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之后,由于两大军事集团的形成,双方在全球的势力范围也基本划定。在犬牙交错的地盘之间,存在着几个非常特殊而又敏感的地区。
第一个敏感区是乌拉尔山脉以西的东欧地区。在一战中,东欧的大片土地沦为各强国的傀儡:由英美支持、由克伦斯基出任领导人的北俄政府控制着莫斯科以北地区;德国经营的“柏林大粮仓”乌克兰面对着着俄国西部;剩下的土地是由中国支持和控制的罗曼诺夫帝国。这些地区位于亚欧交界处,也是中国与欧洲列强直接面对的地方。十年来,中国与欧洲强国仿佛达成某种默契,即把东欧变成缓冲区,仅仅通过傀儡政权进行瓜分和控制。
虽然该地区一直相安无事,但这种南北分治、东西防备的局面,让俄罗斯内部也形成一种意识上的对立。南俄指责北俄政府是英美的走狗,北俄指责南俄是中国的鹰犬。群众的眼睛永远不可能雪亮,在当权者的导演和宣传机器的运作下,南北俄民众之间的对立成了两大阵营对立的直接表现。加上该地区民族众多,而各民族之间宿怨颇深,东欧已经成为一个巨大的火药桶,每年几乎都要爆发几次大规模的种族冲突……
第二个敏感区是加勒比海及其沿岸地区。这里本来是美国人的后院,但现在却是中国航母战斗群地常住地;这里的巴拿马运河本来是沟通美国东西海岸的捷径。但现在却是中国向美国商船收取“过路费”地摇钱树;这里连通着北大西洋,也可以直达美国东海岸,中国舰队随时可能突进北约海军防御的腹地。对北大西洋沿岸的国家发起攻击。加勒比海的中国舰队,就如同一把抵在美国咽喉上的匕首、一支顶着北约各国脑门的手枪,让战后几任美国总统、国防部长、三军作战部长头疼不已。为了维护本土安全,美国在1927年出台了《加勒比旋风作战计划》,系统的阐述了在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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