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这些“交通线”,英国甚至视这些海上航道为生命线。在这种思想的影响下,英国皇家海军的官员们都一致认为,对付潜艇的最好办法就是封锁海口、海上巡逻,以及袭击潜艇基地,只要用传统的巡洋舰巡逻的办法就可以使海上航道安全无事。对于那些来往于各个港口间的商船,英国海军不仅没有派出战舰护航,反而还坚持着一个完全错误而荒谬的观念:护航只能使目标集中,增加相撞的危险,拖延航行,并大大地削弱舰船的作战能力;如果船舶都在其通常的航道上散开,敌人最多只能击毁1艘船只。而如果集中船队进行护航,他们却可以将整个护航队消灭。
德国在1915年开始袭击商船时,英念,并认为派出战舰巡逻和为商船扫雷是最佳反潜方案。而德国潜艇指挥官只要先躲在一旁,让巡逻队过去后,再等一会便会等见到扫雷舰身后地货船,并从容将其击沉。由于英国海军在一战前两年坚持着这种观念,使得上千万吨的协约国商船被击沉。德国人则用潜艇告诉他们:海上交通线什么也不能装载,而船舶却装载着世界贸易,海军的职责过去是、现在仍然是保护船舶。
就在大副还想继续宽慰的时候。前方的海面上突然出现大量杂物、尸体以及落水者,并且延绵上千米。老船长喝道:“右舵25,轮机全速!快!”
“25右舵,轮机全速……”舵手一边重复着命令一边按但是他话音未落,右舷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利娜亚号”仿佛被抛上了半空中,随即大火和浓烟将这艘巨大的商船吞噬……
与此同时,在不到1000米之外的海自己的杰作。由于热带海洋性气候把大量水分蒸发到空气中。从潜望镜里看这艘商船的身影有些扭曲,不过船上燃起地大火和浓浓的黑烟却如此清晰……
“这次捞了个大家伙……”舰长是个身材单薄。一脸阴郁的日耳曼人,因为出海太久,他脸上已经蓄满胡须:“这是第几艘了?”
“第四艘了,我们还有8鱼雷。”大副凑到潜望镜上道:“我们的战绩足以感到自豪了……”
“这还不够,我们要把所有的鱼雷打完才能回去,最好能击沉艘!”
大副对正在沉没的商船已经没有兴趣,他继续着攻击之前的话题:“舰长,您刚才还没说完,中国皇帝召见你的时候都说了什么?”
“我们说的都是潜艇战术……让我没想到的是,中国皇帝在指挥上是个内行。如果不是他地身份。恐怕我会把他当作某艘中国军舰的舰长……”
“不会吧?据我地了解,他好像不是海军出身啊?”
……
舰长全名卡尔-邓尼茨,之前一直在德国卖给土耳其的“布雷斯劳”号巡洋舰上任候补军官。由于亚洲潜艇分队军官紧缺,从土耳其到中国的路程又比德国近上很多。于是他便被施佩招到太平洋舰队,担任潜艇艇长。对于后世担任过潜艇指挥官的袁世凯而言,怎么也要“瞻仰”一下这位狼群战术的创始人。于是特别召见了他,让他成为唯一一个被中国皇帝召见的德国潜艇舰长。不过这一召见不要紧,让这位头的舰长把袁世凯当作了恩师……
与此同时,蒙古军区正准备进行一次演习。
由于演习规模不大,军区只开辟了一个方圆20公里的演中俯瞰,三道长数公里的平行堑壕组成了三道防线。每道堑壕相距数百米,刚好是步枪的最佳射程,而堑壕与堑壕之间地空地上布满铁丝网,只有几个狭小的地带可供通行。另外,数十个环形工事、机枪地堡如同一串葡萄,被这些堑壕串联在一起,组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前沿“阵地”……
“贝克曼先生,这样的工事比起贵国来如何?”走在这些工事之间,袁世凯身边跟随着两个德国人:驻华公使克林德、驻华武官贝克曼。
“回陛下,此等工事已经完全达到我国士兵修筑地水平,可谓固若金汤……”贝克曼曾经是德国陆军的现役军官,在巴尔干战争中担任过保加利亚军事顾问,退伍后来到中国担任驻华武官。他还有一个身份:中华帝国陆军学院的德国籍外教。此刻由于国内战事吃紧,贝克曼很快就要被召回德国参战……
袁世凯笑道:“若是我国地1万士兵驻守此阵地,你觉得贵国需要多少士兵才能将其攻占?”
“这……”贝克曼面露犹豫,心中疑惑。他在中国两年,知道中国的军演从不对外公开,不料前几天他和克林德都接到了袁世凯的邀请,一起乘专机来蒙古观看中国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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