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道:“里面塞了什么东西吧?”
那士兵将黑木捆好,然后用穿着军用皮靴的脚狠狠朝“帐篷”踩去。惨烈的叫声在城墙上响起,甚至盖过了激战中地枪声……
诸城。铁钩河东岸。
在100重炮集群齐射二十多轮之后,一万五千名日军不是死就是逃,随即中国士兵开始跃出战壕追击。大寺安纯本来想命令部队聚拢反击,不过只要哪里有日军聚集,立刻就有炮弹落下。看着那些残肢断臂,看着那些血肉模糊的战友,日军的士气彻底被打垮,士兵们开始拼命的朝来路逃窜。有道是兵败如山倒,日军这一逃,便逃出数十里。在路上被中国追兵击毙的士兵也不计其数。由于夜幕降临,中国追兵开始收缩战线,并放缓了追击的速度。
与来时的气定神闲相比,大寺安纯现在真的像只受惊的“鹌鹑”,他一边在黑夜里慌不择路的逃跑,一边收拢着沿途地溃兵。井上光跑到大寺身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大寺君,中国军队好像慢了下来!”
大寺安纯突然停住脚步,然后咬牙道:“小泉君!带着我的警卫中队到后面警戒!”
“咳!”一直保护着大寺的军官,带着他剩余的近百名手下转身离去――他们是现在唯一建制健全的部队。
警卫中队走后。大寺安纯对还逃命的士兵喝道“立刻停止前进!停止前进!”
听到大寺安纯的喝令,溃兵们停住脚步。后面赶来的士兵也纷纷围拢过来。看着一个个灰头土脸的部下,大寺安纯道:“作为大日本帝国的军人,即使是失败,也要有帝国军人地气魄!军官全部到我面前集中!”
大寺的命令一下,十七个各种军衔地军官立刻出列。大寺的目光从这些军官脸上一一扫过,然后停下脚步道:“现在,所有的人找到自己的上级,上级阵亡就找到上级的上级!找不到直属部队的军官,那就到我身后集中!你们几个军官立刻带着部队到前面的村庄休整,并且沿途收拢各自的部下!骑兵联队赶到前面。把逃跑的士兵收拢起来!”
“咳!”
第六师团不愧是精锐部队,士兵们不一会就聚拢成十八个部分,每个部分10人到200不等。这十八个队伍一路越滚越大,到达徐家芦水的时候。收拢地日本士兵已经达到6000多人。点清人数后,大寺有些沮丧的道:“来时一万五千人,现在剩下不到一半……井上君。我很后悔没有听从你的劝告……”
井上光道:“请不要难过,这次失败的责任并不全在大寺君,谁也不会料到江苏军队地火炮这么厉害。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尽可能多的聚拢部队,然后退回胶州!”
就在两人商议着撤退之时,南、北、西三面同时枪声大作,看来中国军队已经追上了大寺地亲卫队,并且正在努力合围!
大寺拔出军刀道:“他们来得好快,井上君,请你带着部队先走!”
井上光道:“大寺君,你是部队的统帅,不能留下断后!”
大寺安纯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道:“这次失败,我罪责难逃,与其回去受审,不如战死!请回去转告黑木将军,就说我大寺安纯对不起他!另外转告我的家人,我不能回去了!”
“可是……”
见井上光还有犹豫,大寺深深的鞠躬道:“拜托了!”
看到大寺一脸坚决,井上光向大寺也鞠躬道:“请大寺君放心,我一定将士兵们带回胶州,并告诉黑木将军,你是帝国真正的勇士!”
大寺站直身体,然后喝道:“黑藤君,你带着部下随我断后,其他人跟着井上君先走!”
就在大部分日军再次踏上逃亡的路途时,一团一营已经追到了徐家芦水数百米处。伍连魁端着挺轻机枪“突突突突……”一阵扫射,跑在最后的几个日本士兵被打得飞出数米,然后象麻袋一样重重落在地上。在正伍连魁等人准备进村时,“砰砰砰……”密集的子弹从村里射出,数个中国士兵顿时倒下。要不是警卫员将伍连魁拉倒,恐怕他就要身中数枪。
伍连魁趴在地上骂道:“妈的!想不到还让小鬼子打了个伏击!”
将伍连魁拉倒在地的警卫员道:“营长,用迫击炮炸他娘的!”
伍连魁扭头对身后的机炮排长喝道:“奶奶地,把迫击炮架好,给老子轰!”
三个迫击炮组迅速将60mm迫击炮组装|般的响声后,炮弹在空中划出夸张的抛物线,然后落到村庄里。三发炮弹在村里不同的地方爆炸,日本人的哀嚎随即在村里响起。
看到效果不错,伍连魁继续喊道:“别节约弹药,给我炸他娘的!炸得他哭爹喊娘!”
虽然迫击炮威力不大,但每个迫击炮组携带50枚炮弹,够将这个小村落犁一遍!炮击了十多轮后,村里的日本人受不了了,一个军官举起战刀喝道:“杀寂寂!”。随即幸存的几十个日本士兵开始朝村外冲来。
“,想杀老子的鸡鸡?老子先崩了你地卵子!”伍连魁一边喝骂,一边开始向冲出来的日本士兵扫射……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几十个日本人在几挺轻机枪的扫射下,片刻就被打成了蜂窝。警卫员走到检查的尸体伍连魁身边问道:“营长,这个家伙为什么要喊‘杀鸡鸡’?”
伍连魁一边查看日本军官的尸体一边道:“因为他们日本人鸡鸡小,所以嫉妒我们,要杀我们的鸡鸡!”
勤务兵朝地上啐了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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