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不放手。
最后御老公居然以‘慧那那个丫头就归你了’这样的条件单方面结束了协商。
他虽然觉得无厘头,但是御老公要耍赖他也没办法,只好看在御老公曾经帮过他的份上勉强答应了。
不过最后那个无厘头的条件,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接受。
因为这点,他已经和御老公争论了不下十次,最后几乎是到他那里喝茶,劝他取消条件的话反而不说了。
他知道如果一说,御老公肯定又要扯出一番无赖的理由。
这些招数他都见惯了,不过偏偏他却无可奈何。
“算了,反正已经解决了,至于什么慧那还不一定能见到呢,先不管了。”
想了想,稚名隐知果断将这些问题抛到脑后,闭上眼正准备睡一觉。
毕竟看书是很耗费精力的,虽然弑神者的体魄十分强大,但是习惯他不喜欢改变。
这时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这个时间?叔母吗?”
稚名隐知疑惑的想到,走下床打开了门。
等他看清门外之人,面色顿时一变。
“你..你什么时候出院的,雏菊。”
他勉强扯出一抹笑容。
按照他的推算,不是应该还要几天吗?
“嘛,只是大量透支体力,外加精神疲劳,住院疗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桂雏菊十分开朗的笑道。
“是吗?祝贺你出院。”
“你的表情看起来不高兴啊,难道不希望我出院吗?”
桂雏菊故意蹙起眉头。
“不,我宁愿在医院躺了三十天的人是我。”
稚名隐知微微摇头,声音低沉。
“呃,具体发生什么事了?我记得不太清楚,好像有人把我绑架了,接着好像有人来救我,之后的事我记不太清了。”
桂雏菊话语一滞,好一会才思考着说道。
“总而言之先进来吧。”
“嗯。”
稚名隐知再次坐回床上,此时达利安已然消失不见,他曾吩咐过达利安不要让别人看到她,所以也不感到意外。
比起这个,眼前的桂雏菊才是最麻烦的。
“那个..稚名君?那个来救我的人,是你吗?”
“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是我。”
毫不犹豫否认。
事实上稚名隐知也不太清楚为什么自己会下意识的否认,但是他觉得如果承认的话可能会把事情变得很糟糕。
“可是明明记得..很像的说。”
桂雏菊嘀咕着,怀疑的看着稚名隐知。
“仔细想想吧,我这么一个只懂得看书的宅男怎么可能救得了你。”
“也是,不过如果是你的话,还是会来救我的吧?”
“嗯,我会及时通知警察来救你,毕竟是亲戚我不会视而不见的。”
稚名隐知不动声色的偷换概念。
“这样啊,对了,你的剑呢?”
“丢..呃,我的意思是,很丢人,关于剑道什么的我一窍不通,如果你想找一个同行的话,抱歉了恕我无能为力。”
“...好吧,总之谢谢你了,我先走了。”
“啊啊,没关系。”
少女身上的气味还残留在房间里,但是人已早已离开。
稚名隐知一言不发的坐在床上。
许久之后,发出一声叹息:
“敏感的家伙,我就不擅长对付这种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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