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杀,这让平凡心里一下子掀起了涛天巨浪。不过平凡心里清楚地很,这个地方并不适合他长久地停留,因此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笑道:“这里是您的家,你回来也是很正常的,不过我想应该和最近帝国的局势有关,可惜我不想过多的参与到政治当中,所以我不想知道您为什么会突然回来。至于您所说的那场刺杀,我更是懒得理会,反正这几天我受到了足有十几次之多的刺杀,虱子多了不咬,账多了不愁,我已经习惯了。”说完之后平凡微微欠身走了。
从书房出来之后,平凡的心已经不再平静了,他此时已经隐隐猜到姬昂公爵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苍老了这么多了。对于一位父亲来说,还有什么比一个儿子要对付另外一个儿子让他更牵肠挂肚的呢?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他不省心的吗?
就在平凡从房间里离开的时候,他隐隐听到身后父亲仿佛如自言自语一般的话:“还是那个当初在荆棘山时初次遇到的那个一脸孤傲的小家伙更可爱一些……”
平凡眼中寒光一闪而失,自己的这个便宜老子从得知自己是他无意间制造出来的一个产物之后就一直对自己不冷不热的,就算偶或表现出一点儿父子亲情来也都尽可能的掩藏起来,像今天这样忽然变的对自己这么亲热,流露出一幅难得一见的慈父之情的模样让平凡十分难以接受。
事有反常必为妖,这话说的是很有道理的,经过无数次的出生入死,经历过两世的轮回,平凡的心智绝对要比那些自喻为智者的人更加成熟,自己刚来的时候父亲便提到了荆棘山,在自己走的时候又提到了荆棘山,这让平凡在隐隐之中仿佛抓到了些什么。
就在平凡离开之后不久,一个黑色的人影浮现在姬昂的面前,他呵呵轻笑着,笑声之中带着一丝嘲讽,还夹带着三分怒气,阴阴地说道:“真是不错,你地这个儿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心思却很灵活啊,而且性子也够能忍的,居然还懂得暂时忍气吞声置身事外的道理,这可不是一般地年轻人所具有的,不过这样也好,你正好可以顺着他的意思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兔得打草惊蛇惊动了他。”
姬昂听完之后脸上也没有流露出任何的变化来,整张脸变的仿如一张扑克牌一般,只是端着那纯美至极的酒一饮而尽。随后一股异样朦胧的感觉从胃里一直扩散到全身。
那个黑色的人影看了一眼姬昂的扑克脸哼了一声道:“我想这一招你也是跟你的儿子学来的吧!”姬昂听完这句话之后眼中一抹怒色流过,狠狠瞪了那个黑色的人影一眼道:“我的儿子如此的聪明,比我这个做老子的强太多了,这不正是你所希望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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