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居民又回到这里来了,为发安置他们,我这里的人明显不够用了,但是却没有几个人愿意来投效我。第二就是最近城中的破坏份子越来越多了,这些家伙虽然成事不足但是败事有余,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对付他们?”
平凡低头沉思了一下问道:“我听说这座高地要塞有一个很出名的吟游诗人,他的名字叫意尔思罗,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莱因贝尔诧异地看着平凡,他不明白这个家伙怎么会突然间提出这样一个令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你什么意思,我不确定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叫意尔思罗的吟游诗人,我想诗人和目前的局势好像没有丝毫的关系,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最好是一次性都说出来,我现在最讨厌的就是猜你的哑谜!”
坐在莱因贝尔旁边的盖恩显然比他爹更加富有智慧,他知道平凡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个人来,于是说道:“姑父大人,您提到的这个人我有些印象,这位意尔思罗先生确有其人,他是一位吟游诗人也是真的,但是因为他总是喜欢谱写一些讽刺现实的诗篇来传唱,所以不被这里的贵族接受,甚至还被恐吓过。您怎么突然间提起他来了?”
平凡说道:“吟游诗人是一种奇怪的存在,他们每一个都富有学识,孤高和自傲,但是同时又因为地位和权势的关系,经常会变的十分的落魄。吟游诗人们自由奔放的仅仅只是他们的思想和言论,只可惜他们无法彻底抛却他们的而进入纯粹精神的世界,正因为如此,他们在无比痛恨趋炎附势的同时却做着趋炎附势的事情,他们在侃侃而谈贵族特权的堕落和腐朽的时候,又在不遗余力地希望能够得到某个贵族的青睐和资助……”
莱因贝尔一副痔疮发作的表情,脸上全都是痛苦,平凡看着他脸上的这种痛苦说的越发的起劲了,直到说了洋洋洒洒的万余言,莱因贝尔濒临暴发了,他这才话锋一转说道:“我给你出一个能够同时解决眼前这两个困局的主意吧,你去请这位意尔思罗先生,而且要亲自去请,给他一个高位,而且是要干实事的位子。这样不用你去督促他,他自己就会谱写一些曲子,或者干脆拉起一队人来搞几场声势浩大的演出宣传,至于内容吗?自然就是宣传过去的那位执政官大人是如何的残暴,那些令人痛恨的混混是多么的可耻,而你嘛,又是多么多么的求贤若渴,多么多么的善良正直。”
听完平凡的话之后莱因贝尔有些明白了,他赞叹道:“你这个家伙鬼点子真多!”说着他问道:“我不明白,你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却要做蠢事呢?”
平凡问道:“我做了什么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