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效果,他已经有足够的时间逃出生天了。一个侧滚以很不典雅的形象滚出了杀手长刀能够威胁到的地方,两手一划又是一把匕首紧紧握在手中,而另外一只手则抄起了手弩。
庄弼整个人如同蓄势待扑的豹子,杀手则如同要俯冲的苍鹰,两个人一个鹿伏一个鹰扬都作好了必杀一击的准备,现在比的就是看看谁先顶不住压力先出手。
从这一点来说,庄弼是赢家,因为他不着急,但是杀手不能等,他担心平凡会追来,所以最后还是杀手先出手了,一道青色的闪电划空而至,带着一阵尖锐的烈气之声向着庄弼劈了下来;庄弼人如同炮弹一般弹射而出,手里弩箭抬手向着杀手的长刀射去,这一箭很准,叮的一声响正射到刀身上,让杀手砍来的长刀歪了一歪,而这时庄弼手里的匕首狠狠****了杀手的胸膛。
可是庄弼没有想到的是,那箭射在刀上竟然碎了,只把长刀的刀势阻了一阻,随后就又斩了下来,他再想躲也躲不开了,这一刀正斩在庄弼的腰上,幸好庄弼身上的皮甲不是一般的货色,成功阻住了一部分刀力,但是对手的长刀也不是凡品,还是差一点儿把庄弼给腰斩了。
杀手一阵咳嗽,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淌下来,他一脸不相信地看着庄弼道:“我没有想到你会不用箭射我而射我的刀……”
庄弼也喷了一口血,冷哼一声说道:“我也没有想到你的刀会这么锋利!”杀手笑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一口鲜血从喉咙里溢出身子往后一仰噗通一声摔在地下绝气身亡。见他死了庄弼并没放松,抬手又射了一箭钉在他的额头上,杀手连动都没动,庄弼这才放心,身子一软摔在地下。
平凡突然平空出现在庄弼的面前,随手丢了一个光系的治疗术在他身上,然后乐呵呵地说道:“你干得很好,这一击十分出色,不过你有些过于冒险了,那把刀连着毁了你两把匕首,难道你还没有看出它的不凡来吗?这一刀都是你托大造成的,这个教训要吸取啊!”
庄弼翻了个白眼怒道:“你个无耻的人,原来你早就来了,那你为什么躲在一边看热闹!”
平凡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这可是为了你好!我躲在一边不是为了看热闹,这个杀手的本事不错,你和他一战会大有补益,如果你真的要死的话,我岂会见死不救啊!”说着丢下愤愤不平的庄弼过去看了一眼那个死掉蒙面杀手,等到把他的蒙面巾揭开一看,平凡不由楞了一下,这个人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