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用戏虐的眼神看着平凡,张嘴刚要说后,后背一疼,身上一凉,低头一看,一根箭从前心飞了出来。原来平凡那一花瓶砸的根本不不是他,而是他背后的门,门一动弩箭飞出正好射死他。
这时平凡一拳击中旁边的墙壁,墙壁上鲜血喷出,穿了和墙壁同样颜色衣服的刺客倒地毙命,平凡刚刚松了口气,突然轰隆一声响,房顶猛然崩塌,碎石烂瓦向着他当头落下来,平凡不得不用手臂保护住头脸,这下他的身上就露出破绽来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急速的从他的咽喉割了过去,那个杀手脸上带出一丝得意,但是那一抹神情刚出现,同样一把锋利的匕首从人的咽喉上轻轻划过,平凡冷哼道:“看清楚了是人还是人影再高兴!”
刺客一脸不干的看着仍然站在他面前的那个人,那个人在他面前渐渐减淡,直至消失不见,而这个刺客的生命力也随着那人影的消散而渐渐消失了。
此时平凡连看都没看他,将身一纵腾起蹿到房脊之上,顺着房顶走了没多远,他就看到一个家伙张弓搭箭全神贯注的向下瞄着呢,平凡伸手抓起几块瓦片片抖手掷了出去,那个家伙听到破风声急忙卷起身子往旁边一滚想要躲开,可惜他忘记这是在房上了,而且刚下雪没多久,身子一滚脚下一滑人不由自主的惨叫着从房顶上摔落下去。
一连串的惨叫声显然让埋伏的刺客们成了惊弓之鸟,不知什么时候,淘气突然从一个潜伏的刺客面前冒了出来变成一个鬼脸向他吐着舌头噜噜叫着,这个刺客吓的狂嚎一声身子蹿了起来,可是他忘记了此时在玩刺客的刺杀游戏呢,刚一起身尤里西斯的弓箭立刻射穿了他的眉心把他的生命收走了。
接下来平凡和庄弼他们给这些刺客上了一课,让他们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刺杀与配合,特别是庄弼,这厮几近风骚的四处时隐时没,手里的两把匕首宛如雕刻家手里的刻刀一般划出一个又一个优美的弧线,用近乎于完美的手法表现着他杀人的艺术。
和他们这些人比起来,庄重此时有些疯狂了,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爽过,此时他很想写个刀枪不入的字条贴在自己脑门儿上,凭借着平凡借给他的金缕衣,这位波顿帝都四少里最文雅的一位变的比任何人都要变态,迎着射来的弓箭狂笑着扑过去把射箭的家伙砍为两片,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技术,只要速度够就可以了。可是庄重忘了一条,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当庄重冲上屋顶干掉一个用弓箭射自己的人之后,他突然间感到脚下一软一滑,身子不由自主的向下跌落下去,而此时,一个弓箭手的箭已经描准了他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