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
被拉上来的喇嘛,吓得魂不附体,趴在地上一面颤抖一面号哭着,其他喇嘛哆哆嗦嗦的帮他清理身上的污泥,也是惊魂未定,没一个人说话。
这时,章嘉大活佛也走到近前,其他喇嘛像看到了父母的孩童一般,齐齐匍匐在他脚下呜咽起来,活佛看着冒着白泡的淤泥,右手轻轻抚『摸』着喇嘛的头顶,叹气道:“魔障,这就是水的魔障,能令人发狂,也能令人『迷』失,你等业力不够才会受此蛊『惑』,如此艰旅,正是磨练你等业力的好时机,切望慎重把握!”
其他喇嘛听了这一番话,齐齐抬起头来,有的『迷』茫,有的『露』出崇敬的表情。
后面的常运达差点笑出声来,低声道:“人渴了就要喝水,怎么成了魔障,这大和尚真会瞎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元宏一瞪眼吓得咽了回去。
李元宏望了一眼湖边,见到处都是沼泽,转头对马奔程说道:“马领房,咱们怎么搞到水呢?”
马奔程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王雁归『插』口道:“用咱们睡觉的铺盖,一路铺到湖边不就可以打水了嘛,至于被子褥子嘛,咱们只要将铺盖晒一下,将泥巴敲掉就可以了!”
马奔程一竖大拇指,呵呵笑道:“王兄弟每次都想的这么周到,若加以历练,倒是个大领房的好苗子!”马奔程此言一点没有贬义,俗话说,人尖堆里出驼夫,百个驼夫出领房,而归化几百个领房里面才能出一个大领房,那可是人中之龙了。
王雁归脸上一红,眼里却透出了兴奋,没成想李元宏却『插』口道:“想当大领房是吧,没门,我就是绑也把你绑回去。”气得王雁归直瞪眼睛。
一张张被子褥子铺了过去,马奔程腰里系着一根绳索,趴在湖边汲水,每灌满一皮囊就传给后面,不出一个时辰,76只皮囊都灌满了,众人也喝了个痛快,到了正午时分,吃罢午饭,又开始向北进发了。
经过营救那名喇嘛的事件后,众喇嘛对李元宏等人的态度明显友好了许多,就连那个老喇嘛的目光里也不再含有敌意了,时不时还会和常家家丁聊上几句。
李元宏骑在马上却在琢磨着,现在和活佛的关系也拉近了不少,虽然不能锦衣玉食的服侍他们,但他们也应该知道,大盛魁已经尽了全力了。
但此时提出让活佛号召牧民对抗俄国人,时机合适吗,万一活佛一口拒绝的话,再想让他回心转意就困难了啊。
一路向北,到库伦的越来越近了,李元宏不但没有丝毫幸喜,心事反倒越来越重了,到了最后一晚,李元宏知道再不说就来不及了,干脆把心一横,走到活佛的帐篷跟前。
章嘉大活佛坐在帐篷前,闭着眼睛,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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