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李元宏听不见,他们还自作聪明的按照张志栋说的,欠多少银子就说自己剩多少斤烟叶。
本来1两银子可以买15斤烟叶,到李元宏这里改一两买一斤了,吓得庄师爷拉了拉李元宏袖子低声道:“你傻了,白给他们送银子啊!”
李元宏双手压了压,也苦着脸道:“你们刚才都不说欠银子,我不忍见张掌柜生意塔台才出的这个价钱,你们那么多烟叶,我可不要!”
一句话如晴天霹雳一般,将众商贾都劈傻了,过了半响,一个商贾号啕大哭道:“大人啊,我是真的欠800两啊,前些年县里都种罂粟,烟叶种的少,没生意做啊,我也没什么积蓄,这次一下亏了这么多,实在是没银子偿还啊,大人您可要救救我吧!”
哭声就像会传染似的,仓房里顿时哭声一片,就连门外的衙役们也好奇的向里面观望,一看到这景象,纷纷掩口而笑。
罂粟的遗害未清啊!李元宏摇了摇头,沉声道:“好吧,你们剩下的烟叶我全要了,欠农户的银子,我也全替你们还了!”
声音虽然不大,但足够让房内静下来。
哪知商贾们还没来得及欢呼雀跃,就听李元宏接着说道:“大伙先别高兴,你们欠农户的银子至少也有一万两吧,这么大的数目,我可还不了!”
好嘛,一会儿说能还,一会儿又说不能还,商贾们心脏病差点搞出来,干脆都不吭声了。
其实李元宏手里还是有些银子的,协理河工之后,布政使刘源灝曾经慷慨解囊给过他十五万两银子,自李元宏跳入汾河后,庄师爷替他还给日昇昌票号和煤矿老板范石骅的2万两借银,汾河大堤后期加固花去了3万两,加上欠四县的用料银,县衙一共还剩下7万多两银子,可以说是从未有过的宽裕。
但这笔银子,那是用命换来的,李元宏再傻也不会白白丢给这些商贾,况且他还有更大的用处呢,因为他一回到县衙就从罗蛮蛮那里听说过,今年6月份,大英帝国已经全面放开机械出口限制了。
李元宏思索了片刻,朗声道:“你们损失了上万两银子,其实也就是咱们县损失了上万两,更是全县百姓的损失,所以,还给农户的银子,咱们要想办法赚回来!”
“赚回来?”商贾们面面相觑,都有些莫明其妙。
一个想法在李元宏脑海中已经慢慢成形了,接着说道:“要说赚银子,你们比我在行,但我有一个想法,说出来大家斟酌一下!”
说着话,李元宏从童先生手里拿过一张白纸,又回身从庄师爷手里拿过烟袋,将袋子里面的烟丝倒出少许在白纸上,舌头添了添纸边,慢慢卷了起来,使劲捏了捏形成了一个筒状。
李元宏像是变玩耍一般,两指夹着烟筒,在众人面前晃了晃,笑着对庄师爷说道:“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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