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宏正打的如意算盘,哪知那婆姨忽然破喉叫道:“不能啊大人,您这不是把俺们一家往死路上『逼』啊,俺谢家这次在村里已经丢尽人了,您一升堂审案,这丑事全县都知道了,我……俺还有脸活啊,俺不如一头撞死算啦……”
婆姨越说越来劲,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
李元宏彻底没辙了,人家说的在理啊,这种勾搭『奸』『淫』之事,老百姓讲起来最过瘾了,一升堂,那还不成全县最大新闻了。
其他农户们见状,有的劝慰,有的怒骂,他们认为杀死『淫』『妇』是天经地义的,李元宏既然是青天老爷,自然应该站在他们一边了,所以有几人干脆叫嚷着让知县老爷“主持”沉塘仪式。
李元宏一阵头大,求助的回头看了看庄师爷。
庄师爷立刻会意,咳嗽一声走上前来,对那婆姨道:“我想问你个事情?你要实话实说!”
婆姨被众人劝慰着,却还是眼泪哗哗的,一听庄师爷说的严肃,赶紧一抹眼泪哽咽道:“你问,俺谢家人从不诳骗人!”
庄师爷嘿嘿笑了一声,说道:“你家儿子临走的时候,和这杏儿已经成婚了?”
“成啦!全村乡亲都来吃喜酒了!”
“哦,圆房了没有?”
“我儿走的时候还小,房还没圆,再过几月回来就圆房!”
庄师爷长出了一口气,哈哈笑道:“如此最好了,既然没有圆房,我到有个主意,既可以挽回你家的面子,又不用让你家担上这沉塘杀媳之谤,那就是――夺亲!”
庄师爷所说的夺亲,在南方有,北方也不少,尤其是直隶最多,说到底就是毁婚。
有些人家的童养媳,年纪比丈夫大的太多了,小丈夫长大后,因为种种原因,不想要这个老媳『妇』,又嫌老媳『妇』在家碍眼吃白饭,干脆毁了这亲事,将老媳『妇』扫地出门,有的老媳『妇』就可以改嫁他人,不过大多是没人要了,就连娘家也嫌弃,最后景况都比较悲惨。
众农户都是一愣,他们都听说过夺亲,可想不通这和今日之事有何关联。
庄师爷呵呵笑道:“老嫂子,你儿子可是在常家独慎玉商号学生意的,十年出徒,那就是顶一方生意的小掌柜了,再过几年出息了,说不定号里还给他捐个功名,到时候你儿子和我们家大人那也是平起平坐啊。但现在,你家出了这种事,人可是丢大了,别人瞧不起不说,弄不好还影响你儿子的前程,我可是听说过独慎玉商号的规矩,家帷有亏的可不能当掌柜啊!”
这么一通话,谢家婆姨一下就被说傻了,打死她都想不到,出了这种事还会影响自己儿子当掌柜,诧异的睁大眼睛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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