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而来,将整个迎泽山围了个水泄不通,有的人鞋子早被挤掉了,这算幸运的,有的人被挤的两脚悬空,倒也省劲,有的人干脆被挤到一大片脑袋上面,大声嚷嚷着放他下来,甚至不少人被挤的掉入迎泽湖中,湖中的画舫此时便成了营救落水者的救护船了,那拥挤的程度——这么说吧,想减肥的话就算来对地方了。
李元宏见到这景象,着实吓了一跳,一是怕百姓有所死伤,二也是怕自己下去就上不来了。
倒是肃顺兴奋的满脸红光,拉着李元宏的手,款款而下,还不断向人群挥手致意,好像百姓们是冲他来的似的。
从迎泽山周围仅仅数里之遥,李元宏众人足足走了两个时辰,这还是布政使刘源灝派人拼死挤出去,借用肃顺的钦差关防调来了绿营兵,一边维持秩序,一边才掩护他们突出了重围。
不过那些绿营兵也不是什么好鸟,趁着这『乱』劲将李元宏的衣服,靴子,长裤剥掉就卷走了,说是留作纪念,就连身边的肃顺也被殃及池鱼了,腰上的玉佩被人顺手牵羊了,所以本来就狼狈不堪的李元宏,当他出现在太原城街头的时候,浑身上下赤『裸』的只剩下一条大衬裤了,不过好在夏日炎热,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傍晚时分,兵丁们护着众人在城外兜了一圈,才算把尾随的百姓甩开了,然后从东门入城开往藩司衙门。
正当众人路过巡抚衙门的时候,却见衙门口许多人跑出奔进的很是混『乱』,一个长随打扮的急乎乎的上台阶的时候一个跟头摔在地上,手里捧着的东西撒落一地,白花花的非常刺眼,仔细一看,竟是白绫孝布之类的死人玩意儿。
肃顺骑在马上,遥遥高声叫道:“衙门里出了什么事了?”因为来的匆忙,肃顺还没有拜见前任山西巡抚王兆琛呢。
那名长随回头一看,见这群人被绿营兵护卫着,当前一人骑着高头大马身着二品官服,身边都是黄马褂侍卫,大大吃了一惊,连滚带爬的跪倒近前,哽咽道:“启禀大人,我家……我家王老爷已经归天了啊……”
吓!
一句话让众人大吃一惊,肃顺皱起眉头,在鞍上探身道:“什么时候的事?”
长随抹着眼泪,跪在地上回话:“我家老爷这一阵身子不爽,医馆的大夫说是心郁成疾,过一阵子就能痊愈,但是最近这几日,夜夜都被恶梦惊醒,总说有鬼来索命,还请了法师前来施发,今日中午时分,全城响起钟鼓之声的时刻,我家……老爷连连咳血,足足咳了一汤碗的血啊……”
“我问你王巡抚是什么时候薏的?最后说过什么话?”肃顺见这长随废话罗嗦,气得一声大吼,吓得长随一屁股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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