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地中央面向人群端端一站,团手抱拳大声喊道:“各位相与,今日乃是李青天的七七大祭,李青天是谁,恐怕不用我多说了,就是曲沃县尊李元宏,他替咱们山西百姓做了什么,也不用我多说了,今日,在这青天庙前,咱们就是要告慰李青天的在天之灵,让他知道,咱们三晋百姓没有忘了他的大恩大德,永远让他享受我三晋千万百姓的香火……”
那人剩下还讲的什么,李元宏已经听不清了,只觉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使劲掐了掐大腿才知道这不是做梦,敢情这么大的阵势,居然是……祭祀自己?这……怎么可能呢?自己害死那么多人,自己配吗?
那人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四周的商贾们齐齐一声哀叹,李元宏看见顾三和范石骅在那里直抹眼泪,而身边的方采茵也发出一声抽泣,就连前面站着的大少爷常运达也重重的叹了口气。
说话的这个人,在场没有不认识的,他就是晋中八大富户,祁县长裕川三大当家之一——渠源浈,年纪三十多岁,常达山与他是老相与了,知道此人一向精明谨慎,不喜抛头『露』面,此次居然出面组织这次大祭,倒是让人感到有些意外。
常达山二话不说,忽然拨开众人走了出去,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塞到渠源浈手里:“渠东家,你们连日『操』劳,只用了一个月就修了这座青天庙,而常某却什么都没做,这是一千两银票,就为李青天塑座金身吧!”
渠东家先是一愣,待看清是常家三爷,顿时大喜过望,不过他知道这种场合不宜寒暄,只将银票攥在手里道:“金身咱们已经塑好了,李青天在咱们山西受了那么多委屈,哪能让再让他的法相寒酸了,不过这是常三爷的一片心意,却之不恭,这样吧,这一千两就算青天庙的第一笔香火!”说着话向常达山深深一躬,常达山也赶紧回礼。
这下可好了,其他商贾学着常达山的样儿,也纷纷上前,一张张数目不一的银票纷纷汇集到渠东家手里,多得他双手都拿不下了,手忙脚『乱』之下,只好将袍摆撑起来,索『性』将银票全部兜在里面,活像卖完艺后收捧场钱的老江湖打把式。
山西商人富归富,可大多比较节俭,除了生意场上必须的应酬和修建自家宅院以外,很少奢侈一把,可这次居然一个个都像转了『性』似的,三百五百银子可着劲的往外掏,看的李元宏感动之余,心中暗道:早知道这银子这么好赚,当初还费那老鼻子劲到处搞银子,直接开个募捐大会不就得了。
正在这时,忽然听见山下一声高喊:“布政使潘大人到!按察使刘大人到!”
李元宏心说坏了,熟人越来越多,今日想囫囵着回去,怕是难了,可是,当他向坡下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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