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想过,你可以赶走咱们晋商,也可以赶走陕商、粤商、滇商,这武昌城由你徽商一家独霸,但全天下的商人你都能赶走吗?大江南北,华夏九州,你们徽商能独霸吗?你这样做,是陷徽商于不义,是致徽商为众矢之的,从此以后,无论徽商走到哪里,都会被排挤打压,保住了一个武昌城,却丢了全天下的商埠码头,你们的生意还能做下去吗?所以,你所做的一切,却是害了徽商!”
话说到这里,身后的徽商们一个个不禁点头,说起来,徽商的生意在湖北还只是很小一部分,真正的生意场却是江苏,直隶,浙江,广东等地,这些地方都是众商云集之地,谁的实力也不弱,现在徽商们在武昌已经引起了众怒,以后想不被打压也不可能了。
他们身在商战之中,只考虑到此次盘口之战的胜负,还无暇估计到这些,但此时被李元宏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不由齐齐出了一身冷汗。
詹添麟越听越是心惊,越听越是气苦,敢情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害了徽商啊,虽然他打心里不愿承认,但这却是事实。
此次盘口之战,表面上是晋徽之争,其实其他省份的商人早已参战了,陕商在纸张羊皮上,粤商在丝绸布匹上,滇商在马匹茶叶上,都少没给徽商下绊子,所以,李元宏计算徽商的损失是140万两,而真实的损失已经将近180万两了,这一切,詹添麟是最清楚的。
詹添麟愣愣的坐在地上,口中喃喃道:“难道……真是我错了!”
就连徽商们轻轻点头,一个中年徽商低声说道:“这次盘口之争,咱们确实得罪了很多人,看来。。。是咱们错了!”
一切都完了,一切都晚了,詹添麟缓缓站起身来,扫了一眼面前的众人,对李元宏说道:“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李元宏怎会出去,一出去,这个黑胖子还不又吊在房梁上了,自己还得抱他下来,累不累嘛!
李元宏想了想说道:“詹会长,你凑到多少银子了?”
詹添麟摆了摆手道:“这个不用你管!”
李元宏转头对常运达说道:“咱们还有多少银子?”
“十九万两!”
“好,常三爷,这笔银子我想用用!”李元宏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些惴惴。
常运达已经知道李元宏想干什么了,微微一笑道:“你是总号掌柜,银子自然全听你调配!”
李元宏感激的看了常运达一眼,转头对詹添麟说道:“捐纳的20万两,我们晋商总号出十九万,詹会长,你不会连一万两都拿不出吧!”
“什么?”
在场的所有徽商惊呆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詹添麟更是愣在当场,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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