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可能被惊涛骇浪所吞没,他还能走多远?
李元宏听不见答话,诧异的扭过头来,只见汪同生眼圈微微有些发红,愣愣的看着自己,李元宏低头看看自己这一身江水雨水的,讪讪一笑道:“汪兄是不是看我这一身,怎么都不像一个知县吧!”
汪同生一个愣神,咳嗽一声岔开话题道:“大人也不过太过心焦,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真的发了大水,只要咱们坚守堤坝,也不一定会酿成大灾。”
汪同生这样一说,李元宏心里舒服多了,点头道:“不错,咱们一到临汾就召集百姓上堤,日夜巡视坚守,我就不信这大水会涨到天上去。”
虽然临汾大堤无银修筑,但那30几个河兵还驻守在那里,那个叫顾三米的是他们的头儿。
第二日傍晚到了临汾县,李元宏和汪同生一上岸就赶往大堤,大老远就看见顾三米带着一群河兵正在垒土牛(大堤上垒起的土堆,一旦发生溃堤,紧急情况下用土牛堵决口)。
顾三米遥遥望见李元宏来了,一时大喜过望,从堤顶连滚带爬的跑了下来,一边跑一边喘着气喊道:“可把大人您盼回来了,大人没有受罪吧?”
李元宏哪里顾得上叙话,抹了一把雨水喊道:“你看这临汾大堤还牢靠吗?会不会出问题?”
顾三米跑到近前,回手一指东面大堤喊道:“这大堤我们修了一部分,还有几段没银子修了,都是些堤面有沟壑的地段,如果仅仅是水位高的话,应该没有问题,但就怕遇见洪峰,洪峰一来,这些堤面就可能出现管涌,导致溃堤啊!”
李元宏就怕听见溃堤二字,沉『吟』片刻道:“事已至此,再整修大堤已经来不及了,这样,光靠你们几个恐怕不行,我去找夏知县,让他召集百姓前来护堤,你们担当指挥!”
“好!”
李元宏二话不说,冒着大雨赶到临汾县衙,值门衙役赶紧进去禀报,可是李元宏站在雨地里左等右等都不见回信,正打算直接闯进去的时候,那衙役跑出来说道:“李大人,我家大人不在衙内啊!”
“不在?你这么会儿功夫跑哪儿了?给我把他叫出来,再不出来我就自己进去!”都火烧眉『毛』了,李元宏急得跟什么似的,拔腿就往里面闯,还没上石阶呢,只听“哐堂”一声响,衙门大门就被关上了。
衙役一摊手,低声说道:“李大人,这么大的雨,您还是走吧,就算您闯进去也见不到我家大人的,说实话……他好像挺怕见你的,躲起来了。”
“这个混蛋夏知秋,早先陷害我,现在看来是没脸见我了!”李元宏也没办法了,衙门这么大,自己就算爬墙进去,谁知道夏知秋躲哪儿了,说不定藏哪个菜窖也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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