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解送太原!”既然是个烫手山芋,那就丢给巡抚大人吧。
一个晚上李元宏都没有睡着,心里只恨陈丹铭他们诬陷自己的手段太过高明,不要说押到太原落在王兆琛手里,就算真的进了京城,碰见一个清官审理,那也是难以洗刷啊!
往好了说,就算真的帮自己洗刷了冤情,这么一耽搁时间,河工谁来主持,倒不是不放心庄师爷他们,而是他们根本没有品级,无法与官府打交道,河工期间必定困难重重啊!只剩一个月汛期就要到了,万一……
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李元宏直到临晨才『迷』糊着,可鸡刚叫头遍,一干兵丁就将他叫起,直接塞进一辆马车内送往太原了。
不出两日到达省城太原,巡抚衙门这次倒是反应奇快,严明正身,整理文案,当日就开堂审问了。
王兆琛坐在大堂首座,纪敏中等几个道台坐在左阶下,右边是四个老书吏,陈丹铭和夏知秋两人坐在最边,整个堂之上,除了十几个兵丁虎视眈眈的立在那里,唯一站着的就是李元宏了。
王兆琛冷着脸,扫了一眼卷宗,慢条斯理道:“曲沃知县李元宏,你骗取平阳府府银之案,人证物证俱在,脏银也被截住,你为何不肯承供画押?”
李元宏一见他就是一肚子火,自己这一个多月受尽磨难、死里逃生,都是拜他所赐,就连这次陷害也必定是他的手笔,此时竟还一本正经的审问自己,简直……
李元宏歪着头不去看他的丑恶嘴脸。
王兆琛摇了摇头,叹口气道:“其实我也知道,你修河工没有银子,但这又能怪谁呢?提银的单据我早为你写好,你竟不来取,反而出此下策骗取府银……话说回来,你这么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本院念你事出有因,只要肯画押承供,定会向上申明事情原委,最多就是一个革职而已,过不了两年就能开复,你看可好?”
李元宏都气乐了,心道:你拿这话骗我,当我是三岁孩童啊!我这边一画押,你那边就定罪,到时候我哭都找不着地儿去!
想到这里,李元宏呵呵一笑道:“王抚台,你也别枉费心机了,这案子到底咋回事,咱俩心知肚明,想让我认罪,除非你先钻棺材里去!”
在座的都没想到李元宏会说出这么一句粗话,齐齐一愣,尽是一个片摇头咂嘴。
王兆琛脸『色』一板,向后靠在椅子上,冷冷道:“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本院了,来人,拜王旗,上刑具!”
王兆琛和众官员一起转身向供桌上的王旗拜了拜,旁边兵丁立即走上前,三两下将李元宏按到地上,一副粗粗的夹棍套在他的腿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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