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就是那赈灾的粮食都有人克扣,运到它处卖钱,这种事我见多了。”
范石骅脸『色』一白,额头上蒙出一层细汗,咳嗽一声说道:“相与说的对啊!看来您也是见过世面的,不知是在哪门行当里发财的?”他的表情更印证了李元宏的猜想,看来这几十船粮食果然是克扣赈灾粮所得。
李元宏回头对门外的喊了一句:“大嗓门在外面吗?”
大嗓门猴子一样从门外蹦了进来:“大人!我在,有啥事!”
“没事!你出去吧!”李元宏回头笑的看着范石骅说道:“现在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吧?”
都叫他大人了!还能是干什么的,官府当官的呗,怪不得年龄不大却有这么大的架子,而且他的官肯定不小,否则怎么会有洋人在旁边听差呢。
范石骅反应也快,一起身甩袖子单膝跪倒,说道:“原来是。。。大人,鄙号实在不知大人驾到,刚才多有得罪,还望勿怪啊!”
“呵呵,我姓李,名字嘛,就好不好告诉你了,你也不要见怪,说实话,我早就盯上你这趟货了!”李元宏笑着将范石骅搀了起来,示意他坐下说话。
“盯上我的货?”范石骅一个激灵,身子向后缩了缩,警惕的看着李元宏。
李元宏见状,笑着摆了摆手道:“范掌柜不必害怕,我们是官府,不是绿林,不做那无本买卖的。”
范石骅心里暗骂一句:这年头,绿林不可怕,给点银子就行,官府可比强盗黑多了,拿了银子说不定还在背后下刀子。
见范石骅不吭声,李元宏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范掌柜这趟粮船是逆河而上的吗?”
这不明摆着的嘛,范石骅点头道:“是!”
“今年汾河河水不裕,恐怕这么多粮船不好启运吧?”李元宏知道,这些粮船都是摇橹的,载满粮食吃水又深,河水水位一旦降低,河底的浅滩就会『露』出来,那时候出了拉纤以外,没有别的办法。
范石骅点头道:“不错,我已经派人去寻纤夫了!”
“能找到多少?恐怕这灵石没有这么多纤夫吧!”李元宏盘算着:既然货物是在灵石才上船的,纤夫也就只能在当地找了,也就是说,没有纤夫,这批船根本不能上路。
范石骅继续点头:“对的,本来前天晚上就装船了,就是因为没有纤夫,所以到现在还不能出埠!”
李元宏哈哈一笑,凑了凑说道:“既然这样,我倒有一个主意,既可以帮你起船,又可以解了我的难!呵呵!其实也没什么,我有一些码头上的朋友,现在没活干,想找点营生糊口,正可以替你拉船!”李元宏坐直了身子,看着范石骅的反应。
这是皆大欢喜的好事啊,为何费这么一番周折?范石骅听得疑心反而重了,遂小心翼翼道:“这当然好了!但是拉纤的活,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干的,万一有了闪失……所以鄙号的规矩是:只请码头上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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