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当的辛苦艰难,看着就让人揪心!”
“你以为我想这么惨啊,补贴银发完,县库里银子又不多了,我能不省着点嘛,再说那些个衙役书吏你又不是不知道,都看着我的样子学呢,我省着点,他们也不敢放肆啊。。。咦?你怎么了?”李元宏放下筷子,诧异的看着王雁归,只见他眼圈发红,一手挡在前额掩饰着。
正在这时,忽然门外传来一声高呼:“知县大人在里面吗?”
“我在!”一听就是衙门里的那个大嗓门,『奶』『奶』的,吃饭都不得安生,不过李元宏还是赶紧放下饭碗,奔了出去,毕竟这一阵子是铲除罂粟的最后阶段,他就是怕出『乱』子,王雁归也连忙跟在身后。
“启禀大人,汾东镇发生一起田地纠纷案,农户和乡绅争执不下,所以告到县里来了!”这是李元宏立下的规矩,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衙门有事,尤其是关于铲除罂粟的事情,都必须第一时间去叫他,否则误了事情,当值的衙役就罚他一月的薪俸外加洗一个月茅厕。不过如此一来,李元宏经常半夜就被叫醒,连睡一个整觉都难,也算他作茧自缚吧。
一听说是田地纠纷案,李元宏松了口气,看来跟罂粟无关了。
于是三人连忙赶往县衙,不多时,只见县衙门口黑压压一片的聚满了人,至少也有一两百号,正在那里喧闹叫嚷着,而庄师爷则站在衙门台阶上起劲的喊:“知县大人马上就到,你等不可酿出事端!”
见李元宏走过来,庄师爷如见救兵,赶紧跑上前来说道:“好家伙,要不是我吆喝着,就打起来了。”
李元宏走上台阶,却见下面前一排站着身穿花缎锦棉袍,外罩酱紫『色』马褂的五个人,一看就是一些地主老财,后面跟着四五十个家仆打扮的人,再往后,敬是几十个被捆的结结实实的农户,有老有少,也在那里叫喊着。
李元宏二话不说,走上前去就要松解一个农户的绳索,哪知手刚碰到绳索,几个家仆就冲上来一把将那个农户推倒一边,挡在李元宏的面前,一个年纪四十岁上下的乡绅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大人是想给他们松绑?我看您还是省省吧,这些人可都是贼!松了绑,万一跑了是算大人的还是算我们的?”
一个乡绅居然毫不忌惮知县大人,难道是吃了豹子胆了?
但李元宏也是个属驴的主儿,决定的事别人休想改变,上前一把将挡在面前的家仆推在一边,大步向里走去!
“你敢!给我挡住他!”那个乡绅恼羞成怒,高声叫道。
随着这一声喊,立即就有十几个家仆上来拉扯李元宏的衣服,一见知县老爷要吃亏,王雁归情急之下就要冲上前去,正在这时,忽听一声暴喝,只见从街东头气势汹汹的冲来四五十个衙役,各个手拿棍棒,只一瞬间,就将衙门口的众人包围起来,衙役围成一个圆圈,四十多个棒子齐刷刷的直指向里,彷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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