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戏霸黑李魁了……”
顾仁美摇头道“黑李逵最擅长的是脱胎于喜剧的底衬底,就像是京剧演员化妆,在已有的基底上,再画上其他的颜色。论做旧手段他的确能做出画卷的衬底,不过这画明显是有人临摹化成的,这份修为在画坛中应该也是盛名广誉才对。我看这件事,就别查了,吃个亏就当花钱买个教训。”
王师傅不赞同的说道“先生,这个亏吃得不冤,但是如果不能结识一下这幅画的背后的人,那岂不是一大遗憾?”
馆长也眼中放着精光,脸色凝重的道“我也想认识一下,否则这件事我是无法释怀的。”
顾仁美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你们男人啊,就是喜欢争啊,比啊的,要查你们去查吧,别得罪这画后面的人,给咱们惹个麻烦!”
王师傅掐指算了算,突然笑道“后天九月十九,可是竞宝楼的开放日期,到时王爷街、盘大院子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去竞宝,咱们正好可以拿出这幅画让各位前辈同行长长眼!”
顾仁美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捂着额头说“王师傅,你这是要丢人丢到外面去啊,人家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你倒好还出去宣扬。”
“嘿嘿,先生,我实在是想看看这画背后的人,”王师傅看了一眼脸色不好看的馆长,拍着胸脯说道“你放心,到时我会说这幅画是我走眼私人买下的,不会丢咱们珍藏馆的脸面。”
馆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怎么行,你这不等于是在给我背黑锅吗?你这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我撇了撇嘴说“馆长大人,你就别计较了。王师傅这可是弃车保帅,牺牲他一个小卒子,来换取咱们珍藏馆的名声,还能查出背后的人是谁,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嘛。”
馆长和顾仁美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说“那就拜托王师傅了,我也不多说了,这份情我记下了。”
我和王师傅离开馆长办公室后,他笑着问我“小子,有没有兴趣跟我去竞宝楼露露脸啊?那里面可都是一些在北京城有头有脸的人,想在这混,以后难免会跟他们打交道!”
我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笑着回道“谢谢师傅栽培,嘿嘿,这可是我求之不得的事!”
跟着王师傅回到地下室后,他就让我站他旁边看他如何对破损的古物进行修复,这种功力比之鉴赏一点难度一点也不差,能修的人基本上对古物的认知都到了一定的深度。
像你找的替代物的颜色、硬度、亮度都要和古物的形成整体感,让它看着有一股生气,而不是死板的东西,这就是古物的气色,好的古物让人看一眼就心生感觉,或是喜欢,或者吃惊,又或者是感受到古物本身的沧桑、杀气、福气。
王师傅手持一柄古剑,看着剑身反射着的寒光,满意的笑了笑,对我说道“见过这么好的古剑吗?明朝大将常遇春的佩剑,就是剑柄损坏了,你看这剑身上的缺口,都是久经战场刀剑撞击留下的。”
我伸手就要拿过来欣赏一下,没想到这老王头居然一脸正经的对我说道“你站远点看就行了,摸坏了赔得起吗?”
看他这幅守财奴的样子,我不屑地说道“比这好十倍百倍的宝剑我都拿过,什么破铜烂铁,要是英雄剑在这,它肯定羞愧的自己回炉重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