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的一座荒废了三年的大宅院,里面的房舍被人重新整修的一遍。大门及院墙也让人粉刷过,怎么看也不像是没人住的样子。
其实也不奇怪,就在一月前此宅已经让人,以极低的价格买了下来。并且请人翻新整理了一下,这儿才会出现眼前的幕。
大宅的最深处七、八个人不断的来回穿梭着,一付很忙的样子。只是叫人奇怪的是,这儿些个忙碌的人都是一些个年轻人,就连个女的都没有。
一间四面都没有窗户,但面积却有些过于宽大的屋子内,摆着一张张的单人床,倒是没有气闷的感觉。大部分的上面都有人或躺或坐的休息着,都是一些岁数在十八、九到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几个同样年纪的年轻人不时的会走到一座床前,翻看着床上之人的某个部位,似是在查看着什么。如果此时有人走入房中的话,就会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及草药的味道。
里面的气氛还是不错,不时的会传出一阵说笑声,让人种轻松感。
“怎么样清河这儿一回服气了吧,你看看人家关栋,不但干掉的人比咱们都多。还什么事儿都没有,这儿可不是说说就能够办到的。”
其中一张床上胳膊缠着白色棉布,某处隐约透着血迹的年轻人,朝着相邻的另一张床上的年轻人笑着说道。脸上带着一缕明显的调侃之意,他口中叫清河的年轻人则是一脸不屑的撇了他一眼。
“我说蛤蟆……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服了,你小子可别在那儿挑事儿。再说了,你小子好像也比我强不到哪儿里去吧!
我虽说受了伤,但是我好赖也干掉了俩个,要是你不服气等伤好了咱哥俩较量一下。”清河有些不怀好意的瞄着蛤蟆说道,听到他的话蛤蟆的头立时摇的跟波lang鼓似的。
“哈哈……哈哈哈!蛤蟆别怂啊!
你小子长点志气答应他,是啊答应他蛤蟆,你小子可别他妈耍熊啊!”附近几张床上的年轻人立刻起哄般的叫道,看得那儿几个来回走动,查看的年轻人都不由得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