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手下的问话钱贵这儿气儿就不打一处来。
伸手指了指二人:“我是真不知道哪儿辈子坏事做多了,怎么就收了你们俩个笨蛋做手下。当然是去躲灾了,要是让我那儿姐夫知道这儿事儿是因为我引起的,还不扒了我的皮啊!”
俩人对视一眼都未敢再言语,心里却在鄙视着某人:“不用哪儿辈子,就这儿一辈子坏事儿你还少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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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斧头帮’上海县城分舵被挑事件,不要说在江湖道上,就是在官府及平民百姓的身上也绝对是个大事件。尚未过午间时分整个上海县城的大街小巷就已经议论开了,官府的衙门后堂里……。
“你怎么看这儿件事情!”不到五十岁的县承袁祖德,轻抚案几上的青花瓷茶碗儿神色沉静的说道。几前三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位武官打扮的粗壮男子,三十来岁的样子,剑眉方脸隐约透出一股正气。
要是走在县城的大街上,十有八、九上海的老百姓都能够认出来,此人正一县的总捕头庞二龙。为人仗义豪爽还有着一身不错的武艺,最主要的是他有一般官府中人所没有的正义感,很受当地百姓的称赞。
再加上为人精明强干,很是得县太爷袁祖德的信任。按理说一个正直的官府中人很难在这儿个,贪官泛滥污吏纵横的年代混下去的。但是庞二龙和别人就是不一样,非但混的很好还上下通达十分的有人缘,这儿不得不说是个奇迹。
“大人,这儿次的事情我了解过。是一个名叫谭二昆的年轻人带人做的,通过各方面的迹象显示此人在做事儿的时候,并未有掩饰行迹的意图。与其说他顾意闹事儿,还不如说是示威的性质更多一些。”
“嗯!你继续!”袁祖德头不抬眼睁的开口道,似是那儿青花瓷茶碗上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在吸引着他一样聚精会神的看着。
“起因是‘斧头帮’的钱贵叫人砸了‘东兴五金商店’,听说其老板也是个年轻人。而且与这儿个谭二昆的关系很好,这儿个谭二昆始终在南街那儿面晃荡,除了前一阵与‘小刀会’的潘启祥似是发生过冲突外,从未听说他与‘斧头帮’有过什么恩怨。”
就像是在阐述一个事实一般,庞二龙在述说的过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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