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方就像是早知道似的,除了身形一顿外并未做出其它的反应,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如果这儿一次我能活着回来,必然会带着你们娘儿俩儿远离这儿里,找一处没有纷争的地方好好过日子。”
田方头也不回的说道:“你所说的兄弟情义难道就真的比家人重要。”说话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身算不上合体的旧衣服早已经洗的发白。长像与田方有着六分的相似,都属于那儿种扔到人堆里找不着的平凡面孔,听田方的话意应该是他的儿子。
少年的面色冷漠,但是眼中的泪水还是透露了他想隐藏,却又做不到的情感。自幼随父亲田方练就一手快剑,名叫‘拔剑术’,说是达到最高的境界时就连剑光都会隐没于速度之中。
就是说敌人连反应的时间都不会有,就会中剑丧命,由此可见这种剑术的速度将达到怎样的一种极致。
——。
听到他的话田方的身体明显一震,……“对不起”。
沙哑的声音足以表达他此时的心情,那儿一缕柔情……,那儿一分慈爱……还有那儿如山般沉重的愧疚。都像是一根根钢针一样刺在田方的心头,亲情若要不舍……义又如何能全,钢牙暗咬他没有再犹豫,毅然的拉开房门抬脚跨出了那儿道,看似无形的亲情与道义的分界线。
当房门关闭的刹那间,它隔断的已经不只是视线,而是连带着亲情一起都被他永远的关闭到了另一个空间……。那儿里有女人凄厉绝望的哭叫声,有儿子的茫然不解及恨意。
——。
一刀劈翻对手王简抬手抹了一把脸上漰溅的血迹,本来因为领旗跟同参的意外失踪,心情一直十分郁闷的他。直到此时才算是得到了一种快意的放松。虽然过程血腥了一些,但是王简却是有种很享受的感觉。
程彬虽然不是他的进门师傅,却对他有着提拔重用之恩。就算是他王简并不是很看重师门情义,但是他更清楚的是,如果程彬和张成真的出事儿了的情况下,接任领旗的人选也绝对不会落到他的身上。
要是那儿样的话对他来说绝非是件好事儿,起码程彬在的时候,他虽然不像张成那儿么的受信任。但是好歹照一般的旗下弟子可要强上许多,手中的实际权力还是很大的。
更何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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