栅栏给圈了起来,一座面向东南的木制门楼上下都有十几个官兵在看守巡视着,此时却是目露惊异的看向几百米外通向这里唯一的路上,但见一道狂风卷着黄土伴着雷动的马蹄声轰轰而来。
可能安逸的时间太长了,也可能是来人身上服饰迷惑了他们的眼,总知……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官兵什么样儿神态都有,就是没有……应有的警觉性。就在一个当值的兵头踏前几步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已经狂奔到百米外的骑队在一片呼喝声中开始减速。
“吁……吁吁吁……!”
就在兵头身前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几十匹战马夹带着灰蒙蒙一片尘土停了下来,他却是什么都未看到,因为此时那一片尘土已经随着惯力瞬间将他及身后的士兵掩盖在了其中。等他们灰头土脸从渐渐消散的尘土中再次睁开眼睛,并且在心里不断咒骂之时,看到的是同样一身灰土之人已经快速走到兵头的面前。
“来者何人……不知道这里的规矩么……?”
尚未看清来的都是什么人,兵头这里就已经先行大声的叫喝道。换成平时他也不会这样儿,关键是今天这一口气实在是有些咽不下。因为他从未见到过比眼前这些人行为更猖狂的人,单从衣着上看不用说都是大清的制式军服,再从对方全都是骑马来的身份必然不低,起码比自己这帮人要高是肯定的。
但是你也不能这么打脸吧,大家都是军方的……哥们儿虽然只是一个看守马站的人,只要不是同属一个都尉辖下对你客气是礼貌。要是惹得老子烦了不给你面子,你他么的也得受着,管你是骑马还是骑驴来的照样儿不惯着。这种事情又不是发生一回俩回了,老子还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毛也没有少一根不是。
骑马来你们就了不起了,百米外你们才他么减速不是成心要恶心我么,还弄了老子一头一脸的灰土要说不是顾意谁信呢。既然敢做那就准备承受老子的怒火吧,不论你们来此有何公干今天要是让你们好过了我就不姓……。
“呃!”
操……你们拎着刀,拿着捧子老子就怕了。不对,就在兵头无意间看到对面几十个人都一手拿着刀,另一手提着一根类似捧的东西时还未觉得如何,只是在他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可惜,当他反应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时……晚了,一道寒光以最直接的方式迎头朝着他劈了过来,同时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
“杀……!”
随着李向东的一个‘杀’字,没人多看他身前的那个兵头一眼。因为他此时已经带着迷惑与不解倒了下去,脑门儿一条血线清晰而狰狞,似是预示着什么。喊杀声瞬间响彻门楼内外,自一刀斩杀当值的兵头后李向东就再没有动手,不是没有机会,而是根本就不需要他再冲在前面。